格里臉上滿是困惑,“大蒲草?”
“是一種長得很高,葉子有巴掌大的植物。”
冷蕭跟他解釋了一句,就是催促他道,“格里叔你先看看能不能做。
你要是不能做的話,那我們這些天的功夫就真白費了。”
格里低眼看著塞到手上的東西,扯了根蒲線試了試它的堅韌度。
比起蛛絲來說沒那麼光滑容易回彈,可韌性是足夠了,不會讓他在織衣服的時候就輕易地斷裂。
於是他點點頭,“可以做,你雌性還是想做之前那樣的長袍嗎?”
長袍這個詞還是他從穆青學過來的,格里做了那麼多衣服,還是第一次見有獸人讓他把袖口做得那麼大,衣服的下襬也要求寬鬆不緊身。
那樣的衣服穿出去估計還沒一天,就會髒了。
可穆青當時就是那麼要求的,他便也只好那麼做了。
冷蕭看向了雲驪,雲驪衝格里點了點頭,“對,還做之前那樣的開襟長袍,不過這次要做斜面的開襟,袖口和下襬也不用之前那麼寬鬆。”
雲驪在地上畫了個大概圖案給了他看,因為這次長袍比起上次的長袍要求不一樣,還多了束腰封。
格里不得不多問一些細節問題。
而問完後,格里心裡大概琢磨了下做這件衣服的時間,告訴雲驪他們五天後來取。
五天後銀鷹部落早就成群結隊地去紅草谷了,不過紅草谷離銀鷹部落也有些遠,更不用說還有不少年輕雌性、幼崽一起出行。
故而他們就是晚幾天追上去也沒問題。
……
五天後,雲驪收到了蒲線做的新衣。
她當天上午洗了,下午就穿在了身上,在家裡三個獸夫面前轉了好幾圈。
“好看嗎?”
比起蛛絲衣服,這件蒲線衣顯然沒那麼輕薄飄逸,可因為衣料獨一無二,款式獨一無二,又有云驪這樣的漂亮容顏加分。
穆青他們三個自然是誇了又誇,甚至都冒出了不想讓她穿這身去紅草谷的念頭。
“阿驪”
冷蕭環住雌性的腰,低聲道,“要不我們別穿這身去了?”
雲驪輕瞪了他一眼,“那那幾個要被換去幽部落的雌性怎麼辦?”
製衣技藝在這個世界非常珍貴不錯,可明知道自己能阻止那種販賣雌性的行為,從源頭上制止這種雌性以後被物化的風俗出現。
她又怎麼能不去。
她自己就是雌性,她還有一個雌性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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