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穆青……
寂玄不知道是想到什麼,微垂下了眼。
“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了?”
見寂玄剛和自己喜歡的雌性剛走到一起,就來了他這,銀鷹祭司臉上也是露出些許詫異。
“進門第一天不好好陪著你的雌性,還想著來找我這把老骨頭聊部落的事,就不怕你雌性嫌棄你無趣?”
聞言,寂玄腳下一頓,但很快又走到銀鷹祭司身邊,尋了地方自己就坐了下去。
“阿驪不是你說的那種雌性。”
她不會要求自己雄性只能圍著他轉。
“那你來我這做什麼?有什麼事想問就問吧。”
說著,銀鷹祭司又看向了水潭裡的那些荷花。
那些荷花不是靈藥,對他對部落來說也沒有具體的意義,只是看著它們花開花落卻成了他被困在銀鷹部落這些年的一個日常。
他早就習慣這樣天天看著它了。
部落獸人總是來來去去的,唯有這些荷花年復一年,日復一日地一直陪著他。
“想問問你以前在外面的事?”
寂玄也同祭司一起看著那荷花,“我很好奇,在你眼裡,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的?”
銀鷹祭司笑了起來,“以前你也經常問我,可後來你阿父告訴你要做這部落少主,我就不想告訴你這些事了,因為你知道了又怎麼辦,你是部落的少主,你不能隨便丟下部落不管。”
說完,他轉過頭來,很是好奇地問他,“你雌性是個什麼樣的獸人?”
他知道那個雌性會製糖、製衣,還會教別人用空心樹做他在外面也沒見過的竹筐,聽說他們家做飯用的是灶,吃的鹽也很漂亮。
但他想象不出來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雌性,能想出他這麼多年都毫無頭緒的東西,還讓得從來都沒考慮過與誰共度餘生的寂玄突然就對她動了心。
寂玄沒想到祭司會反問他這個,垂眼認真思索了會,他回道,“是個漂亮、聰明、有野心,而且很護短又記仇的雌性。”
銀鷹祭司聽完,臉上露出淺淺的笑意,“原來你喜歡的雌性是這樣的性子。”
寂玄“嗯”了一聲,然後又問了一遍之前的問題,“外面的世界,在祭司眼裡,它是什麼樣的?”
“危險又精彩,如果你有一天想出去走走的話,我比較推薦你去北荒。那裡的部落很歡迎外來獸人,外來獸人在那不會受到任何輕視和打壓。
而東原部落的獸人生活條件雖然最好,但部落爭鬥之間很激烈,實力弱的外來獸人會被那些部落當成獸奴一樣驅使,甚至是把獸人當成野獸一樣供人取樂。”
說到東原時,銀鷹祭司似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眉頭微皺了起來。
“往西走,那便是西漠,西漠條件最為艱苦。聽說那遍地都是荒漠,植物稀少,兇獸卻成群結隊地橫行無阻,也因此那裡的獸人實力都非常強悍。
至於南蠻與傳說中的海相連,那裡常有鮫人登岸,所以游牧部落經常會到那裡與海族進行交易。
加之很多流浪獸人每年都會在寒季前聚集到那邊,因此南蠻也生活了很多陸地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