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寂玄和冷蕭聽到穆青這話心裡都是怎麼想的,可在雲驪面前,穆青就是她的第一獸夫。
他都這麼發話了,寂玄和冷蕭當然不會跟他唱反調。
“我知道了。”
一向嚴肅正經的寂玄露出一個溫和的表情道,“下次不會再有這種事了。”
這話光是看著他今天的表現,可信度就直接大打折扣了。
穆青對此是將信將疑,但冷蕭則是非常乾脆地反問寂玄,“這麼說來,你以後都不會帶阿驪在外面做了?”
寂玄頷首,“如果不是阿驪主動的話,我以後都不會帶阿驪在外面做這些事了。”
“呵呵!”
冷蕭聽到他這麼說,當即就呵呵了起來。
都是賊心未滅的雄性,當誰不知道誰?
阿驪不主動,難道他還不會勾引阿驪讓阿驪主動起來嗎?
穆青冷下聲音來,“不管怎麼樣,你們都要以阿驪的身體為重。”
“這還用你說,我剛剛只是親了阿驪兩口,其他的可什麼都沒做。
阿驪,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聽到冷蕭還問她對不對,雲驪在穆青懷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是隻親了幾口,但問題是他親的地方不對啊。
所以她沒理冷蕭那話,只是小小聲地道,“我都聽阿青的。”
反正今天的事就到此為止了,她也不想自己的小身板再受累。
有了雲驪的支援,穆青掃了眼另外兩個雄性,就是道:
“今天晚上我來照顧阿驪。”
冷蕭頓時笑不出來。
寂玄沒有意見,過兩天便是他和阿驪的結侶儀式,阿驪總不會讓他一個獸人在院子裡坐一晚上的。
摸準了阿驪的性子,在這個家裡穩住腳跟也不是什麼難事。
……
另一邊,正在樹上閉目養神的半獸人不知察覺到什麼,飛快地翻身跳下樹。
下一刻,一支箭矢狠狠地插進枝幹,震得枝幹末梢的葉子掉個不停。
“是誰!”
半獸人在跳下來時又遇到幾支箭矢急速襲來,他狼狽地躲開後,眼神兇狠地看向來人。
待看清來人後,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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