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的聲音說到最後驟然拔高了起來,任誰都聽得出她話裡的氣急敗壞。
冷蕭:……
“聽到了。”
不過他還是想為自己辯解一句,“但是,我變成獸身後陪他們玩的時候,他們明明玩得也很開心。”
雲驪給了他一個眼刀,“所以他們蠢,你覺得我也蠢!”
看不出他這個當阿父不止一次地把幼崽們當成室內娛樂的玩具。
冷蕭哪敢接她這句話,當即禍水東引地企圖把他哥也一起拉下水來。
“我哥也這樣做過,阿驪你怎麼不說我哥。”
雲驪把懷疑的目光投向神色鎮定的冷修,問,“他做過什麼?”
這話一聽就知道冷修就算捉弄過幼崽,也沒被雲驪發現過。
冷蕭心裡頓時不服氣起來,開始細數冷修的“罪狀”,“他把幾個幼崽倒吊起來過;還在幼崽不聽話不想洗澡的時候直接拿鍋煮他們;有次我還看到他拿外面的野草逗幾個幼崽吃……”
冷修就這樣安靜地聽著,也不打斷他。
見狀,寂玄看了眼穆青,但穆青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變化,他目光只是在冷蕭、冷修臉上游離了下,最後落在了雲驪臉上。
寂玄順著他目光看過來,只見雲驪面帶微笑,看著就好像下一秒要發作一樣。
“……他還打過幼崽們的屁股,罰了他們餓一晚上。”
“還有嗎?”
見冷蕭突然不說了,雲驪甚至很溫柔地問了句“還有沒”,冷蕭是做事不喜歡用腦子,但這不代表他沒腦子,更不用說他還很瞭解自己的枕邊人。
他眼神有些驚疑不定地掃過雲驪和冷修,心下卻已經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雲驪就揪著他剛剛說過的那些“罪狀”一個個替他哥開脫起來。
“阿修把幼崽倒吊的事我知道,他是生氣幾個幼崽把家裡快壞了的肉偷藏了起來,說了幾次都沒用後,他才吊的。
而幼崽不聽話不想洗澡的時候,阿修拿個鍋煮他們,難道他還真會煮了他們不成……”
而拿外面的野草逗幾個幼崽吃,這事雲驪也幹過,冷修和她還一起逗過,可他們也只是逗一下。
哪像冷蕭玩幼崽時,是真要把幼崽們弄哭了才開心。
這他媽的能是一回事嗎,玩歸玩,鬧歸鬧,阿蕭他注意點分寸不行嗎?
至於打幼崽屁股,幼崽們調皮搗蛋非要晚上也出去時,阿修不揍他們一頓,還餓他們一頓當個教訓。
難不成要真等他們晚上出事了,他們才來追悔莫及嗎?
冷蕭:……
他一點都沒覺得他哥就像阿驪說得那樣是個好阿父,他只覺得他哥真會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