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驪這話才說完,就有獸人提出異議。
“可他們有自己的家人,只是守攤位的事,讓他們自己家的獸人去守著不就好了?”
雲驪看了眼那獸人,淡淡道,“這又不是在紅草谷,大家都做好了閒著的準備,馬上就到雨季了,除了不能出門的老獸人和那些幼崽,大家都很忙。
而且守攤位又不是什麼好玩的事,一天兩天也就算了,天天都需要人守著的話,哪有人會有這個耐心。”
“那有人需要的時候再擺攤唄,怎麼可能有人天天都會把攤位擺出來?又不是沒事做了?”
雲驪剛解決一個異議,馬上就有另一個獸人帶著問題冒了出來。
“你不擺你怎麼知道人家需要,真的急需的話,人會自己找上門去。但去紅草谷的時候,大家逛攤的時候很多不都是抱著看看的心思才去逛的,你把東西擺出來,誰知道你手裡有沒有他們需要的。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來說,有個單身雄性一直都不想結侶,後來卻突然喜歡一個雌性了,想送東西,他總不可能追著別的雄性把別人的好東西搶過來然後送給那個雌性吧。
如果有擺了很多東西的攤位,他總會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去看。
再比如幼崽突然鬧脾氣不想吃東西了,那那個家裡的獸人是不是要想辦法弄點好吃的給幼崽讓他好好吃東西。”
雲驪把這些問題回答得很詳細,但奈何她舉的那種例子太具有普遍性了也不好了,當即有兩個獸人關注點一下就歪了。
“還真別說,有些雄性還真搶過別的雄性給他喜歡雌性準備的東西,族長家的雄性不就這麼做過。”
寂玄被突然點了名,神色沒半分變化。
倒是寂城和銀鷹祭司聽到後不由地多看了眼寂玄,沒看出來自己幼崽/堂堂一個少主還能做出這種事來。
“幼崽鬧脾氣不吃東西就不吃唄,慣得他們,誰還會專門到處找好東西喂他們嘴裡。”
說這話的是個體型很顯壯的中年雄性,寂玄從進來後就很少開口,這時倒是忽然說了句,“是嗎?那看來奇叔以前沒少被自己雌性追著打。”
“噗!”
知道奇叔年輕時那些事的獸人都紛紛噴笑。
“對對對,你以前沒少幹出這種事吧,難怪了,我說你年輕時天天出門狩獵,那麼賣力還在你雌性面前討不著好。
原來是跟你家幼崽鬧起來了,你一個成年獸人,竟然還做這種幼稚的事,也虧得你雌性脾氣好。”
坐在寂城下面不遠的一個雌性獸人這麼一說,其他獸人徹底繃不住了,都笑著你一句我一句打趣起奇叔來。
奇叔被他們說得有些惱怒,趕緊制止道,“行了行了,說正事呢。這鷹山的事你們聽了這麼多,都是個什麼想法?”
什麼想法?
還能什麼想法,光是雲驪這幾句話難道他們就能看出個名堂來?
頂多天了就是沒一開始的反對,覺得若是真如雲驪說得那樣能解決掉部落養老獸人和那些沒人要的幼崽的問題,那把鷹山建起來也不是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