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以後是狩不到獵物的。”
得知雲驪不是怕受傷,而因為有潔癖才不敢上,龔美沉默了好一會,才過來勸雲驪道,“你實力畢竟還很弱,弓箭在你手裡的殺傷力也沒那麼大。
如果你變成獸身,卻還是……這樣拉不下臉,那以後真遇到危險了該怎麼辦?”
她到底是沒把話說得太難聽,把原本的“矯情嬌氣”換了還算中聽的“拉不下臉”。
雲驪衝龔美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表情,“我知道了,阿修他們都說過我了,我會注意的。”
冷修他們說肯定是不會說她的,但云驪變成獸身去自己狩獵,卻是一點委屈也不肯受,這對她提升自己實力本來就是一個需要克服的點。
他們會透過自身的經歷委婉地告訴她,想要變強,就不能有太多顧忌。
否則真到了生死垂危的那一刻,她也會自己平時就放不開,而導致自己丟了一條小命。
好在雲驪聽勸,她下午再次離開冷修他們的保護獨自狩獵時,沒有像上午那樣放不開。
只是不用毒藥,光憑箭矢本身的傷害力和她那點三腳貓功夫,雲驪這天就算最後成功狩獵到兩頭未成年角鹿,以及一頭球熊,身上也是添了不少傷。
看著一向開朗愛笑的冷蕭少見地在她面前怎麼逗他,都笑不出來。
雲驪親了親他的眉眼,“好了阿蕭,我這不是沒事嗎?”
她傷得最重的地方也就是肩膀被球熊狠狠咬了一口,然後就是被球熊死之後砸了個正著,讓她吐了兩口血。
這在他們以前剛狩獵時,不是最常見的輕傷傷勢嗎?
他們都是這樣過來的,那她遲早也得習慣啊。
“我是心疼你。”
將雌性一把抱在懷裡,冷蕭把頭埋她另一邊完好的肩膀上,聲音悶悶地道,“我以前總覺得狩獵時受點傷沒什麼大礙,但看到你受傷,我心裡也會跟著揪疼起來。”
正因為他知道受傷後有多難熬,他才更心疼她。
雲驪拍了拍他的背道,“所以你現在也理解我看到你們受傷時是什麼心情了嗎?以後你們出去狩獵的時候也要小心點,不然你們受傷了我也會難過。
只是難過歸難過,但你們不能瞞我。不然我發現了你們有事瞞我,我只會更傷心。”
“我有事都是直接跟你說,瞞你的都是他們兩個。”
冷蕭毫不猶豫地甩鍋給穆青和他哥,他受傷了通常都會來雲驪面前裝可憐,倒是穆青和他哥說怕阿驪傷心,一向喜歡自己忍著,被細心的阿驪發現了才會說實話。
“所以你別學他們。”
雲驪低聲朝冷蕭抱怨道,“我有什麼事都會跟你們講,結果你們背地裡總會瞞著我什麼。”
雖然有些事她確實不懂,但他們就不能跟她好好說清楚嗎?
她又不是那種不講理的雌性。
冷蕭聽到這話,立即向雲驪保證道,“我才沒有瞞你什麼事,就算有什麼需要瞞你的,也是我哥和穆青他們威脅我不讓我告訴你的。”
就像穆青和冷修他們之前查清楚蕊和猛當初在阿驪母親難產那事上做了些什麼事,是穆青和冷修他們一定要瞞著阿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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