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驪聽著這話只覺得很荒謬,“她們願意留在幽部落?那她們以前的獸夫呢?”
兩個反問,姣姣卻沒有想太多,毫不猶豫地道,“他們當然是跟著他們雌性一起去幽部落啊。”
“如果幽部落這麼輕易就允許外來雌性的獸夫進到幽部落,那他們為什麼非要把雌性擄走,而不是讓部落的雄性像其他雄性一樣正常追求雌性。”
雲驪不知道是她太天真,還是因為不在意那些被擄走的雌性,所以幽部落的獸人說什麼都信。
說不定她口裡說的訊息,還是她為了找機會上門自己隨口編的呢。
姣姣微微蹙眉道,“那是大家對蛇獸人有偏見,如果我記錯的話,你的獸夫,而且還是你的第一獸夫,也是蛇獸人。所以你知道很多雌性對蛇獸人的偏見不是嗎?”
聞言,雲驪只是笑笑,“我的蛇獸夫可跟幽部落的蛇獸人不一樣,他可幹不出來擄雌性的事。”
姣姣還想再說些什麼,雲驪卻已經下了逐客令,“如果你是來告訴我這些的,那謝謝你,我後面會想辦法確認這個事的。沒什麼事的話,你們就走吧。”
來了這後一句話都沒說,這會卻被莫名其妙地遷怒了的寂沉眉頭一擰,“阿驪,我可什麼都沒說。你就算要趕人,也不能把我一起趕走吧。”
他語氣一開始還帶著些許無奈和苦惱,後面直接就變得一種調侃和對雲驪的打趣了。
或許有雌性對寂沉這種帶著曖昧的言語親近會感到臉紅心跳,但云驪卻不喜歡。
“我在養傷,不喜歡家裡來這麼多人。”
不過這話才剛落下,一道聲音就屋外傳了過來。
“阿驪,我和辛打聽到你想知道的事。”
阿羽和辛一進門,就看到坐在屋子裡的幾人。
她臉上露出詫異之色,緊接著目光落在寂沉臉上,“阿沉,你怎麼過來這邊?”
還有姣姣,她怎麼跑到阿驪家裡來了?
不會真喜歡上一個有雌性的雄性了吧。
這不是純純有毛病嗎?
寂沉看到她們,臉上頓時露出一個無奈的笑,他看了眼雲驪,說,“我是來找阿驪的。不過,她好像並不歡迎我過來。”
辛在後面聽到這話不由地心頭急跳了下,因為她記得阿羽很喜歡寂沉,之前還想過要讓寂沉做自己的獸夫,結果寂沉卻以他想做自己雌性的第一獸夫的理由拒絕了阿羽。
但現在他卻來了雲驪這,一個單身雄性會主動來到雌性家裡,這意思還不明顯嗎?
就在辛暗地裡埋怨寂沉不是說他只做雌性的第一獸夫嗎,那還來招惹雲驪做什麼,果然是個見一個喜歡一個的花心雄性。
雲驪也被寂沉那話說得皺起了眉,正要快刀斬亂麻地絕了寂沉的那些小心思,阿羽卻開了口道:
“阿驪,阿沉來這也是好心。而且他說話可好聽了,不如留他陪我們一起說說話吧。”
不知道為什麼,雲驪看著阿羽說這話衝她飛快地眨眨眼,露出一個純良無害的笑容,心裡猛地升起一個有些不可置信的念頭。
這是,免費把寂沉當陪聊的男模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