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驪看了眼已經走遠了的冷修,“我現在也不知道,不過你放心,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把你交給銀鷹部落。”
如果今天拿著長越這個人質交換不成,那來日也還需要他帶著他們一家去見幽族長呢。
他們一家要救人的事,總不能全靠寂玄來幫忙。
雲驪現在還沒發現寂玄對她動了心思,還以為是寂玄是跟穆青他們達成了什麼合作,畢竟穆青現在是藍階獸人,冷修、冷蕭也是青階獸人,在外人眼裡,他們一家還是很值得拉攏的。
長越聽到這話不知道是該鬆口氣還是該冷笑,雲驪雖然有良心,但卻不多。
他試著動了動,讓自己更好受一點,可穆青他就是蛇獸人,知道要是不綁好點,長越就能變成獸身趁他們不注意然後跑了。
因此他折騰了好一會,都沒能弄個更舒服的躺姿。
於是他看向了雲驪,“阿驪,你能不能讓你獸夫幫我弄鬆點,我剛剛被他那麼一抽,可是差點都吐血了,他又把我綁得這麼緊,就不怕我傷勢加重。
你既然想把那幾個雌性換回來,那總得先保證我是安然無恙的吧。”
雲驪眉頭微蹙了蹙,她不是巫醫,自然也不清楚長越此時的難受是不是他演出來的,不過人是穆青抽的,她覺得他應該有分寸。
見雲驪將詢問的目光投向自己,穆青搖了搖頭道,“不能松,他是蛇獸人。但我不知道他獸身具體是什麼,太鬆了的話到時他就跑了。”
相比較長越的話,雲驪顯然更信自己雄性,聞言她轉過頭道。“你忍忍,我們就在這等到下午,要是你真的因為傷勢加重然後暈了過去,我們會帶你去銀鷹部落找巫醫的。”
他這副樣子要是進了銀鷹部落能平安無事地回來了那才有怪。
“你倒是狠心。”
長越愈發為自己不值起來,看向雲驪的眼神也不自覺帶了幾分陰沉。
察覺他眼神里的不善,穆青下意識地把自己雌性護住。
見狀,長越冷笑了一聲,閉上了眼。
而另一邊,克斯突然收到了長越被抓和拿雌性交換他的訊息,眉頭不幽地緊皺了起來。
他把滕飛叫過來,“長越今天出去了?”
滕飛點點頭,“對,長越大人一大早就出門了,走的時候還好好打扮了一番,應該是有什麼很高興的事。”
克斯聽到這裡,也差不多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長越竟然被一個雌性給騙了,現在還變成別人手裡的籌碼。
還真是能丟他的臉啊!
克斯冷笑了一聲,“去打聽一下,長越今天去了哪裡,另外,抓來的那幾個雌性不是有兩個鬧過自殺嗎?打聽到長越在哪,就把那兩個雌性帶過來。”
滕飛對克斯的這個安排只覺有些不明就裡,他試探地問,“長越大人是出了什麼事嗎?”
好端端地巫醫大人為什麼要打聽長越大人去哪,有什麼事叫巡邏獸人看到長越大人說一聲讓他過來不就好了?
克斯冷冷掃地他一眼,“你問題很多?”
見巫醫大人生氣,滕飛頓時就閉了嘴,隨即轉身就去辦克斯交代下來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