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幼崽喜歡你的獸身你每次都會變。你疼他們就不疼疼我和我哥嗎?”
幼崽哪有他們好玩,隨便她壓還不用擔心受傷。
雲驪如今能自動遮蔽他隨時隨地就求歡的話,“誰叫他們可愛,你這麼大個的獸人了,變成獸身後我咬你我都咬不動。每次都是被你們欺負,所以我為什麼要變成獸身陪你們玩?”
不像幼崽,和他們在一起的情緒價值簡直是拉滿了。
“我和我哥哪有欺負你?分明每次我都躺在那讓你怎麼樣就怎麼樣了。”
冷蕭說著一臉無辜地看著自己雌性。
明明雲驪知道他是在說兩人變成獸身後,他都讓著自己,躺在地上讓她想怎麼往他身上撲就怎麼撲。
可她腦海裡第一時間閃過的卻是冷蕭光著身子在床上在等她的畫面,意識到自己想歪了的雲驪只覺羞惱,忍不住輕瞪了冷蕭一眼。
“再說你以後你就別想摸到我獸身。”
冷蕭一臉莫名,他說錯什麼了嗎?
阿驪竟然惱起他來了。
抱著老四走出屋外,就見一個大石鍋正架在篝火上,雲驪問,“熬出鹽了嗎?”
“水還沒幹,還要等會。”
穆青在她身邊回答道。
“下午你睡著的時候,我們用黑竿草熬出來紅糖。跟我們之前弄出來的糖味道有些不一樣。”
刺果熬出來的甜歸甜,但吃完後,就會一股淡淡的澀味,雖然不影響整體口感,但比起黑竿草熬出來的紅糖,冷修這種喜甜的獸人顯然還是更喜歡紅糖。
“是嗎?那我們豈不是有兩種糖了?”
雲驪笑眯眯道,“等幽部落那位巫醫大人給我們回訊息,我們就有更多的籌碼去把剩下的那幾個雌性救回來了。”
說到還要救的那幾個雌性,冷蕭不由地插嘴了一句,“蕊那個雌性也要救嗎?”
聽到這個雌性的名字,穆青和冷修都不禁皺了皺眉。
雲驪臉上的笑意也收斂了起來,穆青和冷修自是沒瞞她他們查到的事。
誰能知道猛和蕊這對伴侶竟然跟原主阿父阿姆有這樣的糾葛呢,因為猛喜歡蕊,蕊平時很看不慣萱草(原主阿姆),萱草為了兄長能順利跟蕊結侶就一直忍讓她。
這種忍讓甚至讓萱草成了習慣,在猛和蕊結侶後,也一直這樣持續下去。
蕊不知道多少次透過猛從萱草一家要食物,要他們家出事了就要萱草他們幫。
尤其是涉及猛外出狩獵受傷的事,蕊更是理所當然地讓萱草一家想辦法找能讓他恢復的草藥。
於是誰沒想到,後來萱草在即將要生產時,蕊在這個時候竟然帶來了猛狩獵時受了重傷的訊息,這一下就導致萱草的急產。
最後萱草大出血,急產又變成難產,最終血崩而亡。
原主阿父那時正在家,沒有及時阻攔蕊的闖入,自然而然就被活著回來只是受了輕傷的猛義正言辭指責他沒有保護好他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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