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屈稷的話,曲草咬著唇從自己獸夫懷裡抬起頭,“芽她,真的沒事嗎?”
她不會懷上蛇幼崽吧。
雖然強迫她的那個蛇獸人最後像是良心發現(實則被婭她們的尖叫聲叫萎了),沒有和她做到最後一步。
可芽那天卻是暈過去了,曲草知道芽小心翼翼地討好那個蛇獸人,只是想讓自己好過些,她那時也沒想過蛇獸人會那麼飢渴啊。
而除了第一天她們受到過蛇獸人的恐嚇後,後面幾天她們除了不能離開那幾個石屋,吃的用的,只要不是特別過分的要求,他們都會盡力地滿足她們。
就是每天來看她們的陌生雄性很多,即使離得遠,但婭好歹是黃階獸人,所以她發現後就把這事告訴她們了。
要不是她們是真的怕蛇獸人,那些雄性裡,其實也是有不少長得很合她們心意的。
“沒什麼事,回去好好睡一覺就好。”
說著,屈稷把目光落在曲草身上,“把手伸出來,我給你也看看。”
既然已經看了一個,那再看另一個也是順手的事。
曲草猶豫了下,被自己獸夫哄了幾句才把手伸了出來。
屈稷把了一會,也說了句“沒事,回去好好睡一覺”的話,曲草的獸夫頓時感激地衝屈稷道了謝,然後兩個雌性就被她們獸夫給帶回家了。
“屈伯,辛苦您跑這一趟了。”
聽到雲驪的話,屈稷搖搖頭,“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們就回去了。”
“等等,屈伯,有個東西我想給你們看一下。”
雲驪想到自己讓阿青他們用空心樹做的東西,雖然對中醫的事她不是很懂,可上輩子她爺爺奶奶就是農村人,很信中醫,所以一家人但凡有個不舒服的,找老中醫看病的次數遠遠比去醫院看西醫的次數更多。
也因此,雲驪在中醫館看過不少中醫處理草藥時需要用到的工具。
而藥篩、藥匾和藥筐就是竹子做的,雲驪在紅草谷找到了空心樹,自然就能叫穆青他們把這些東西都做出來。
屈稷和他那個還沒成年的弟子跟著雲驪他們一起來到了石屋放東西的的木棚,木棚是臨時搭的,用的是比成年獸人胳膊大的枝幹和空心樹做的斜邊屋頂,看著還挺像樣子的。
但屈稷和他弟子的視線卻都落在了竹筐、各種大小的竹匾上,當然雲驪以前只是大概看過竹匾的樣子,因此指導穆青他們做起來難免會出點錯,所以能看的成品少,半成品和做廢了的東西反而佔了大頭。
雲驪蹲下去拿了幾個像樣成品給屈稷他們看,“這東西我剛做出來,我就覺得屈伯你們用得上,平時你們曬草藥要是有這個竹匾的話,就不用擔心沒地方放了。
做個這樣木架,把竹匾放上去,就可以放很多草藥,也方便你們隨時翻看草藥……”
雲驪把僅有的幾樣東西介紹得很詳細,屈稷聽得很明白,只是聯想到雲驪之前還送了他搗藥罐、藥碾、藥缽這些器具,他難免會升起一抹疑惑。
穆青家的雌性在銀鷹部落應該過得不錯吧,部落如今又不止他一個巫醫,她有這些東西,為何不送去給其他巫醫去博他們的好感,這樣以後給自己家裡人看病也會更方便一點。
心裡有這樣的疑問,他也就問了。
聞言,雲驪衝屈稷笑道,“因為我以前是您救的,所以我信屈伯您啊。況且,人有親疏遠近之分。
銀鷹部落的巫醫我們接觸最多的也就銀婆婆,但其他巫醫是個什麼性子,我們都不瞭解,也不清楚送這些東西過去會不會還沒解釋清楚,就招人厭。”
屈稷搖搖頭道,“就算這樣,阿驪你送我們這麼多東西,其實還是有其他心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