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就算雲驪把“契約”是什麼跟他們解釋了,幽若他們一時間也想不明白這個契約到底有什麼用。
就算有了這個契約又怎麼樣,幽部落若是哪天真想撕約了,雲驪一家難道還能靠著這個契約阻止他們不成。
祭司自認也是見過世面的獸人,不管是發生什麼事他都能很快想出個所以然來,唯獨今天這個“契約”,他想不通這東西能有什麼用。
幽若也想不通,但不妨礙她想按雲驪說得這樣去做,她倒要看看,雲驪這個契約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個老獸人沒一會就被人帶了過來,聽到他們要自己做的事時,他原本沒什麼表情的臉上頓時露出些許詫異。
只是他什麼話也沒說,便是按照雲驪說得那樣給他們寫了契約文書,一式三份,幽若和雲驪她們看過後就各自按上她們的血印,畢竟也沒有什麼印泥。
等這個契約完成後,幽若壓下那種彷彿被那張薄薄的契約文書束縛住的錯覺,她看了眼雲驪身後的穆青就是問:
“你獸夫竟然也識字?”
雲驪剛剛雖然看了眼契約文書上的字,但很顯然獸人文字並不是什麼簡體字也不是繁體字,所以她根本看不懂,倒是穆青流浪過很多地方,略識得幾個字,大概能看得懂上面寫得到底是什麼。
聽到這話,那老獸人不禁也看向了穆青。
黑炎山脈這邊能識字的獸人可謂是屈指可數,穆青一個看上去還年輕的雄性竟然也識字?
“阿青就是從外面來的,不過他雖然認得幾個字,卻不會寫。不比崖伯不僅識字,還寫得出來。”
說著,雲驪好奇的目光落在崖身上。
他這一手好字,也就比上輩子她去書法班學過幾年的字只差了一點。
崖微微垂眸,沒有說話。
倒是幽若笑著回應道,“識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更不用說寫了。你獸夫看來以前也不簡單。”
雲驪對這個話只是笑笑,沒有接話。
好在幽若覺得事情也說得差不多了,見她不接話,便看向了克斯道,“雲驪和她獸夫在部落的這段時間,就由你和長越負責他們一家的需要。
克斯,你現在帶雲驪他們去他們住的地方吧。”
克斯擰了擰眉,“長越一個人負責不就好了?”
為什麼還要叫上他!
幽若微笑,“你閒著也是閒著。別忘了你是我弟弟,總要替部落出點力的,別什麼事都推到長越身上去。”
克斯像是聽懂了什麼,臉色一下子就黑了,他冷冷地掃了雲驪一眼,眼底帶著挑剔和若有若無的嫌棄。
雲驪察覺他眼神里的不善,當即衝他直接翻了翻白眼。
他看不上她,她難道就看得上他了。
“克斯!”
幽若怎麼說也是克斯姐姐,不說對他有姐弟之間的血脈壓制,更重要的是,她實力也不下於克斯,還是個族長。
克斯這個部落巫醫在部落地位固然重要,可他姐姐發話,不管克斯他心裡再怎麼抗拒,這個照顧雲驪一家起居的事還是落在了他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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