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雌性離開後,穆青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雲驪身後,從背後抱住了她。
“你幹什麼?”
雲驪還是頭一次見穆青這樣一言不合地就從後面抱她的,竟然還趁她不注意用蛇尾捲住了她的腿。
“阿驪,我想親你。”
穆青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裡明顯已經染上幾分情慾,可他卻還是開口徵求了她的意見。
雲驪心底不由地動容,她媽媽曾經告訴她,只有真正愛她的人才會一直把她認真說過的話記在心裡。
不愛她的,或是不夠愛的,任她說了再多也不會聽心裡。
就像她爺爺也是後來等奶奶生了一次重病後,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他早就離不開奶奶,在四十多歲身體還算硬朗的年紀才開始學著去愛一個人,在意奶奶所在意的一切。
“我也想親你了。”
說完,雲驪回頭抬手就主動吻了上去。
穆青伸手扣住雌性的後腦勺,用力地把這個吻加深,拉長。
直到身後傳來一陣大過一陣的剁肉聲,兩人才難捨難分地分開。
雲驪把頭埋在穆青懷裡,平復著急促的呼吸,然而聽著那更快起來的剁肉聲,她實在是忍不住,抱緊了穆青悶笑出聲了。
然後那剁肉聲一下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冷蕭惱怒地喝聲,“雲驪,你今晚再不找我睡試試?你信不信我天天只給你做烤肉!”
冷蕭吃醋吃得要命了,自從旱季來了後,阿驪找穆青睡覺的次數就越來越多。
怎麼的,他們這才結侶多久,就嫌棄起他和他哥來了?
他們和她還有幾個狼崽呢,她再嫌棄他們也不能不要他們。
雲驪從穆青懷裡探出頭,說,“那你今晚準備一下啊。你和穆青一起。”
腰上剛剛還下意識樓緊她的胳膊頓時鬆了鬆,一個吻輕輕落在了她額頭,一聲低低“嗯”字傳了下來。
而冷蕭輕哼了一聲也沒說什麼,只是雲驪讓他晚上準備好熱水,他才剛吃完中飯就燒好了。
以至於雲驪下午去見婭三人時,已經是傍晚了。
看到雲驪,婭立即就推開了正要低頭親她的雄性,轉而衝到雲驪身邊,有些震驚又擔憂地問:
“阿驪,你也被擄來了?他們怎麼能這樣做?太過分了!幽部落的獸人怎麼能這麼做!”
見她越說越氣,還帶他們把長越瞪了,雲驪趕緊拉住她道,“我不是被他們擄來的,我是和我獸夫一起過來的。你在這過得這麼樣?”
她剛剛都看到她差點和那個雄性親嘴了,想來,應該還是可以吧?
婭這才看到她身後的冷蕭一樣,有些不敢相信地問,“真的?”
見雲驪點頭,她又有點不理解道,“可你來這做什麼?你就不怕……”
顧忌著長越還有她已經動心的那個蛇雄性在,她沒有把話說得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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