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是看不出什麼來,但只要能吃能喝,過個幾天幼崽們應該就能緩過來了。”
至於過不去的,那屈伯也沒辦法了。
畢竟這沒傷沒病的,他還能給幾個幼崽用藥嗎?
聽到這話,雲驪心裡不但沒又放心下來,反而更加緊張了起來,送走屈伯後她就是一整天變成獸身陪在四個幼崽身邊,晝夜不分地盯著他們的情況。
直到除了老四外,其他三個幼崽在她的陪伴下過了兩天後就都恢復了往常的模樣,雲驪終是心急火燎地把幼崽抱到銀婆婆那。
銀婆婆看著精神懨懨,有些不好活的狼崽,眉頭也緊蹙了起來。
“這是發生什麼了?早就聽說你家雄性和幼崽都出了事,你家雄性倒是第一時間送過來了,這幼崽怎麼今天才送過來給我看?”
雖然指責雲驪沒有第一時間找巫醫看幼崽,可她接過雲驪手上的幼崽還是趕緊看了起來。
“我之前找屈伯看過了,屈伯說幼崽只是被嚇到的話,就讓我們做大人多關心關心幼崽,弄些好吃好玩給他們。
只要幼崽們能吃能喝,那就沒什麼問題。
可其他三個幼崽過了兩天都沒什麼事了,只有老四,只喝水,吃肉也要我喂才吃得進去。
我這也是沒辦法了,才把幼崽送到銀婆婆你這來。”
聽著雲驪的解釋,銀婆婆也停下了檢查幼崽的動作,“幼崽沒受傷?只是受了點驚嚇?”
雖說幼崽確實是很脆弱,可雲驪家的狼崽不都快三個月大了嗎?
受了點驚嚇就要嚇死了,這銀婆婆怎麼治,她也只會治傷和看病,對於這種用草藥解決不了的事,她也是沒轍啊。
雲驪點點頭,“對,沒受傷。阿修把他們保護得很好,可能老四膽子小,所以才……”
見銀婆婆盯著手裡掙扎起來的幼崽眉頭緊皺起來,雲驪不由地追問道:
“婆婆,真的沒辦法了嗎?有沒有什麼草藥,能讓幼崽睡得好點,或能他身體更強壯起來?再不行有能促進他食慾的草藥給他用上也好啊!”
她記得中醫都是有這類方子的,只是她才讀完高中,家裡人從小給她報的也多是畫畫、彈琴這種雲驪自己感興趣,而他們認為既能提升女孩子氣質,以後又能走藝考的這類課程。
是以她知道歸知道,卻真的一點都不懂啊。
銀婆婆皺著眉頭看著雲驪,“你這說得什麼?怎麼能給幼崽亂用藥?更何況,你的幼崽也沒那麼嚴重。”
剛剛掙扎的力氣那麼大,可不見得他少吃了肉。
雲驪望著在銀婆婆手裡淚汪汪的老四,眼底滿是不解,“可是……”
銀婆婆低頭盯著手裡朝自己阿姆叫得極其可憐的幼崽,沉默了好一會,她把幼崽遞了過去,“都是當阿姆的了,怎麼對自己的幼崽一點也不瞭解。”
雲驪把老四抱住,聽到銀婆婆這話只覺一臉懵,“銀婆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銀婆婆看著到了她手裡就不叫了反而慫兮兮地望著自己的幼崽,只覺得自己心裡想得一點都沒錯。
這幼崽故意在他阿姆面前裝可憐呢。
但她也不可能當著人家阿姆的面說她家幼崽根本沒事,誰叫幼崽在雌性心裡就是個寶,她要是這麼一說,只怕雲驪不僅不會放心下來,反而會更緊張地追著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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