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潔癖的她難以忍受,老三和其他幼崽過一陣子難道就要吃變了質的肉乾和野果嗎?
似是看出了雲驪心裡的想法,穆青跟她解釋,“石盆裡的東西我們每天都看一遍,要是有爛或餿的就會直接扔掉。”
當然沒爛的他們就不會動了,因為幼崽有這習慣,要是今天剛放得吃的,下午玩完回來了就不見了,他們會再選其他地方藏吃的了。
為了不讓幼崽藏吃的藏到他們根本不知道的地方,穆青他們清理的時候不會把東西都丟掉,有時他們那些吃的不行了,他們還得補上。
聞言,雲驪這才放心了一點,然而看著老三嘴邊沾了的野果汁,她還是剋制不住地跟穆青說道,“晚上我們給老三洗個澡吧。”
穆青就知道她受不了幼崽們每天髒兮兮地回來,雖然同情家裡幼崽每天就算不入水洗澡,也要用水到處擦乾淨,但家裡的雌性都發話了,他自然是沒有什麼不應的。
“好,我下午多燒些熱水。”
既然這個都要洗了,那其他幾個肯定也逃不掉。
就在他們說話間,老三已經又把獸皮放了回去,歪歪扭扭地其實根本沒蓋到,不過老三好像沒意識到,自覺藏好東西后就叼著小竹筐又走出去。
雲驪和穆青繼續站在原地看,沒多久,老大老二一前一後回來了,老大去了其他地方,很顯然他藏東西的地方在屋裡面。
老二則是直奔老三藏東西的地方,把獸皮叼開後,他竟然把裡面的東西一趟又一趟地叼進屋裡。
雲驪看得一臉不解,不過既然偷看了,那就一次性都看完,於是她跟上了老二,見他把肉乾叼進來後,不是為了藏著,而是……
她一臉麻木地那三個雄性幼崽在分食老二帶來的肉乾,包括她之前一直以為“病殃殃”的老四,三個幼崽搶著吃起一塊肉乾來,吃得非常快。
難怪老二要一趟又一趟地跑,等到他們吃個盡興了,雲驪特意往老三的石盆看了一眼。
額,就只剩下一塊了。
真狠啊!就留那麼一塊給老三!
雲驪哭笑不得地就要回屋找肉乾把石盆裡的東西給補上,結果穆青已經帶著東西走過來了。
看他這熟練的動作,不知道在她沒注意的時候做了多少次。
雲驪抱住穆青,腦袋蹭了蹭他胸膛道,“辛苦了,家裡幼崽做出這些事,麻煩的都是你。”
冷修正在休養中不能大動,外面太熱,不利於傷口恢復,所以他大部分時間就待在了屋裡。
閒來無事的他,現在正學起了怎麼裁衣、製衣。
簡單的縫紉他其實會,因為這是必備的生活技能,只是更細緻的裁衣、製衣他倒是有點抓瞎。
畢竟單身時,雄性穿著有時一個獸皮裙,然後一大塊獸皮往身上一披就可以了,實在沒必要那麼精緻。
結侶後自然則要注意一點,不過那點縫紉技能在雄性的穿著上也足夠用了,倒是雲驪的穿著一開始就有不少要求,所以沒少找格里叔做。
但冷修他們並不願意別的雄性一直做自己雌性的衣服,因此有空的話,他們就會自己學著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