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應該去找傷了你的獸人,你抓阿唱他們做什麼?”
米朵只覺得寂沉瘋了,明明是他來找他們合作的,現在想要過河拆橋的也是他。
若非顧忌那個流浪獸人守在外面,顧忌阿唱他們現在不知生死,米朵早就對寂沉出手了。
畢竟之前寂沉就打不過她,現在受過傷,就更不用說了。
然而面對米朵的抓狂,寂沉卻只是彎了彎嘴角道,“沒辦法,誰叫我現在變成了一個廢人。所以……”
他說著輕嘆了口氣,看著米朵的眼神溫柔而又偏執,“只能是你了。”
什麼只能是我了?
米朵一開始還沒聽懂他是什麼意思,可看著他一把扯開自己身上的獸皮衣,她瞬間就暴怒了起來。
“你在找死!”
即使手上的武器被那個流浪獸人奪去,可米朵的戰鬥力依舊強悍,抓起寂沉的肩膀就是一個背肩摔,將人往地上狠狠摔去。
“嘭!”
寂沉本就好全的胳膊在米朵這一粗暴的動作,清晰地在雄性耳邊傳來斷裂的聲音。
寂沉面色驟然陰沉下來,可還不等他站起反擊,米朵抬手就是一拳要急轟下來,這一拳要是被她打中,寂沉那隻本就廢了的眼睛,大概就要徹底報廢了。
所以雄性反應極快地偏過了頭,米朵一拳落空,當然是還想繼續,他敢打她的主意,那她自然是要狠狠教訓他一頓。
但只是這麼短的交手時間,守在山洞外的流浪獸人卻是速度極快地衝了進來,伸手阻攔米朵攻擊寂沉的同時,也是絲毫不憐香惜玉地對她痛下狠手。
“滾開!”
“寂沉,我要殺了你!”
手腳被廢的米朵最後還是沒能逃掉寂沉的強暴。
而那個流浪獸人不知道是什麼來歷,竟然能弄來了結侶儀式上紋獸身的藥,米朵醒來後看到寂沉身上的紋身,簡直是要瘋了。
不過她的瘋狂並沒有得到寂沉和流浪獸人的在意,反而是在第二天將阿唱他們一個個也丟進了這個山洞。
米朵在這個山洞渡過了她人生中最屈辱、也最絕望的一段時光。
……
銀鷹部落,誰沒想到再次見到米朵時,她竟然不僅和寂沉走到了一起,也與身邊的那些雄性終於正式結侶了。
“她結侶了?”
雲驪得知這個訊息還挺意外的,畢竟銀鷹部落的結侶儀式不是應該要在祭司的見證下才能舉行的嗎?
而且紋獸身的那藥,米朵他們手裡竟然也有嗎?要知道那東西可是銀鷹祭司從外面部落帶回來的。
“對,寂沉和阿唱他們身上都有了米朵的獸身。”
辛也覺得這事很不可思議,因為米朵這麼多年都沒和哪個雄性結侶,誰知道失蹤大半個月,她不僅跟雄性結侶了,還一次性跟這麼多雄性同時結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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