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隨銀鷹部落的獸人去五鹽山的前一晚,又和冷蕭出去找機會殺寂沉了。
這天晚上他們倒不是無功而返,但寂沉不僅沒死,反而被銀鷹族長知道了有人想殺他。
“那他傷得怎麼樣?”
聽到人沒死成,雲驪暗歎一聲可惜,就是問出了關鍵問題。
“不清楚,我們走的時候,正好聽到有人去叫銀婆婆。”
動手捅了寂沉一刀的是穆青,寂沉也不知道是被冷修的試探給提醒了,晚上根本就不是一個獸人睡。
而米朵恨寂沉,卻又礙於解藥在寂沉手上,關鍵時候阻攔了穆青的刺殺。
要不是穆青是藍階獸人,有米朵在,他可能連那一刀都捅不了,更不用說全身而退了。
“骨刀上塗毒了嗎?”
冷修更關心這個。
塗了毒的話,就算不至於讓寂沉沒命,可總歸也能讓他更難受幾分。
穆青點點頭,“塗了,所以你們接下來才要更小心。”
他們這時還不知道寂沉會不會把刺殺他的獸人可能是雲驪家的雄性的事說出去,不過就算說了,銀鷹族長為了部落,估計也不會對雲驪一家做什麼。
畢竟他們手裡還有製衣技藝沒交出去,穆青一個藍階獸人對銀鷹部落更是一個難得的幫手。
“我就擔心寂沉會讓人盯著我們家的幼崽。”
雲驪自己好歹是個成年獸人,實力就算弱了點,可至少知道怎麼做才能保護好自己。
但家裡的幼崽這個年紀就喜歡外出,他們可以限制他們一兩天不出去,卻不能限制他們天天不出門,那樣的話幼崽絕對會抑鬱的。
“寂玄會把戈留下,我們平日裡自己也注意些,不會給他有機可趁的。”
冷修說著摸了摸她的頭,而後又對冷蕭道,“讓你查的事都查完了?”
冷蕭雙手環胸,眉頭緊皺,“查是查完了,不過知道這些又有什麼用?”
“阿修是想給他們製造麻煩,讓寂沉沒空搭理我們?”
雲驪倒是猜得到冷修的打算,“不過要從哪下手?”
冷修看著冷蕭,“這就要看他都查到了什麼。”
雲驪和穆青也看向了冷蕭。
冷蕭眉頭揚起,“你們應該還記得寂沉的阿姆是從外面來的雌性吧?”
還真別說,冷蕭這不查還好,一查還真就查出點名堂來。
寂沉的阿姆雖說早就死了,可但凡她在銀鷹部落的一天,這部落就沒人會不記得那個貌美的雌性。
銀鷹族長一直以為寂沉的阿姆只有他一個雄性,可大概他做夢都沒想到,在他眼裡那個溫柔怯弱的雌性其實在背後早就有了其他雄性,只是沒有正式結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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