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唱連忙拽過米朵,語氣緊張地低聲道,“阿朵,沒事的。我在!”
我一定會護好你的。
只要拿到解藥,他就殺了寂沉,還有自己和其他雄性,
但米朵早就不信他了,聽到他那聲“我在”,她也只是用一種怨恨和譏諷的眼神看著他。
而這就更不用說,那些一進來看了眼米朵後,就是低聲下氣地詢問寂沉發生什麼事的雄性了,米朵看著他們寂沉說什麼他們就信什麼,只覺得心裡無比諷刺。
“寂沉大人,你放心,阿朵就是性子急了點,絕對沒有罵你的意思。”
“對對對,她就是這幾日心裡不痛快,你別跟她計較。”
聽到這些話,米朵在阿唱身後就是輕嗤了一聲。
寂沉眸色沉沉地立即往米朵這邊掃了過來,卻被阿唱不著痕跡地擋下。
“所以,你們也覺得我是她口中的那個廢物了?”
聞言,站在寂沉身邊最近的那個雄性趕緊否認道:
“當然不是,寂沉大人若是廢物,那我們又算得了什麼?只是……”
雄性突然壓低了聲音在寂沉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米朵在阿唱身後清晰地看到寂沉臉上有一瞬間的錯愕,緊接著就是額頭青筋凸起,眼神也迅速冰冷下來,他飛快地往自己這邊看了一眼。
但不知道礙於什麼,生生地壓下了自己突如其來的怒火。
寂沉沉默片刻,終究是沒壓住心頭的噁心,將床頭的石罐給揮了出去。
“滾!都給我滾!”
米朵被寂沉這莫名其妙來的怒火嚇了一跳,而更讓她膽寒的是,寂沉剛剛看她的眼神彷彿是恨不得馬上將她碎屍萬段。
米朵被阿唱拽著出去後,才後知後覺地暴怒起來。
他竟然想殺她!寂沉他敢!
不提米朵這邊因為寂沉的異常嚴重激起了她的逆反心裡,雲驪這邊卻是已經行動了起來。
冷蕭查到的那些事讓得冷修想到了一個很好的主意,就是把寂沉阿姆當初瞞著別人做的事把它暴露出來。
當然,寂沉阿姆已經死了,想抓寂沉阿姆跟那些雄性的奸這種事肯定是做不了的。
但,弄岀一些事來,讓寂沉阿姆以前的老相好打起來,並把他們和寂沉阿姆要好的事捅到銀鷹族長那。
這事只要弄清楚那些老相好都是誰,每個雄性又都是個什麼性子,那做起來就不難了。
是夜,一道身影悄悄摸到了雲驪家的屋頂上。
不同於其他獸人家庭早就熄火睡去了的情況,雲驪家這會就如打聽到的那樣,不到半夜,屋裡屋外的火把絕對都會燃著。
於是過來想先弄清楚這家獸人都長什麼樣或是看看有無機會下毒的獸人這時便只能耐心地等著,等到屋裡的聲響漸漸弱了下去,除了院子裡的火把無人管以外,屋裡的火把已經熄滅了好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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