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把雲驪推出身旁鷹獸人的保護圈,關鍵時刻,雲驪抽出腰間的骨刀,這骨刀本是穆青離開部落去五鹽山給她自保用的,不想這時候卻被她拿來反擊想致她於死地的獸人。
“啊!”
一刀狠紮下去,那雌性瞬間爆發一聲慘叫!
她那隻推人的手猛地僵在空中,可骨刀卻赫然已經從她手背插進掌心。
這時候雲驪本可以不管不顧地抓緊骨刀,不說借力讓自己站穩,但最少也能拉著她一起滾進腥臭的狼群裡。
可她卻沒有這樣做,反而是順著那股推開她的力道狼狽地落進狼群的圍攻裡。
因為比起拉著一個是敵非友的獸人一起落入險境,她寧願一個獸人去單打獨鬥,並且最最重要的是,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其他獸人根本看不到那個雌性陷害自己的行為,他們很可能只會看到雲驪自己不注意腳滑卻非要拉著別人一起去送死的作為。
倒不如留下骨刀,自己獨入險境,看看那個雌性要怎麼在這樣的情況下解釋她是清白的。
清白?
哼~難道雲驪會是那種為了傷害別人就讓自己陷入性命之危的獸人嗎?
正常獸人都不會這麼想,反倒是會想雲驪怎麼突然會跌進狼群裡,那雌性為什麼又莫名遭到了雲驪的攻擊。
留下的骨刀是雲驪面對突發危機觸發條件反射的證明,也是雌性作惡的證據。
“雲驪!快,快救人!”
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從雌性的慘叫,到他們發現雲驪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跌進衝過來的狼群裡,狩獵隊的獸人們只來得及用一個震驚又疑惑的眼神掃過受傷的雌性,便是招呼在附近的獸人趕緊去救人。
那雌性身邊的獸人見狀更是第一時間把那雌性往其他獸人那一推,就是衝進了狼群。
好在雲驪雖滾進了狼群的包圍中,卻反應極快地變回了獸身,她的獸身可比人身在這種四面都有狼的包圍時靈敏多了。
就算被兩三頭狼齊齊張嘴咬下,也能就地一滾,避開致命要害。
只是受傷無可避免,不過短短幾十秒的時間,雲驪身上就添了十多道傷口,狩獵隊的獸人撕開野狼的包圍時,看到的就是渾身是血的雪狼。
“該死的!快叫巡邏隊的獸人來幫忙!”
狩獵隊的獸人在狩獵時遇到危險本來是很正常的事,要是狩獵隊一遇到危險就叫在附近偵察有無異常情況的巡邏隊幫忙,那無疑是給巡邏隊添亂,也是無能的一種表現。
因此除非發生流浪獸人入侵或狩獵隊有重大傷亡的特殊情況,否則狩獵隊就算這次呼喚到了巡邏隊,那下次巡邏隊還會不會來那就是一個未知數了。
但誰叫這次受傷的獸人是雲驪,寂玄主動交代要照顧好的雌性,加上之前的那波的箭雨,很明顯就是有獸人在暗中偷襲。
這個時候再不叫人,那要等真的出了事時再叫嗎?
“唳!”
伴隨著一聲尖銳的鷹啼在林中猛地炸開,下一刻,五支箭矢目標十分明確地往雲驪的方向射去!
“快避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