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就算寂沉阿姆真的有給他戴綠帽子的可能,可寂沉總歸是他一手帶大的,這麼多年的感情難道都是假的,他就這麼放任這種訊息在部落傳開。
“不知道這話是從哪傳來的,但族長去問銀婆婆寂沉阿姆有沒有可能流產過時,銀婆婆說過寂沉阿姆有好幾次身體虛弱得不正常,會瞞著別人來找她看病。”
冷蕭這話剛說完,冷修帶著幾分笑意的聲音就在身後響起。
“她這話雖沒有明著說寂沉阿姆流產過,但前有寂沉阿姆揹著他找其他雄性睡的事出現,後又有銀婆婆親口說出寂沉阿姆身體確實出現過異常。
族長他心裡會認定寂沉不是他幼崽也很正常,不是誰都能忍自己辛辛苦苦養了這麼多年的幼崽結果卻不是自己親生的。”
聞言,雲驪雙手環胸道,“族長沒那麼喜歡他伴侶也是一個原因吧。他要是念在寂沉是他伴侶的幼崽的份上,也不會讓部落傳出這種訊息來。
現在訊息傳得這麼廣,寂沉他在部落還待得住嗎?”
“待不住就最好。”
冷蕭微眯了眯眼道,“到時他一齣部落,我就去殺他。”
他還記著寂沉因為惦記自己雌性,為此不惜想殺他哥和家裡幼崽的事呢。
這個仇一直不報的話,他會記寂沉一輩子。
“等著吧。”
提起報仇的事,冷修臉上也是露出一個冷笑來,“他遲早會坐不住的。”
寂沉就算不離開,也不會一直什麼不做。
只要他敢動,他們就敢找機會給他致命一擊。
然而寂沉那邊卻一直風平浪靜到米朵順利生下兩顆鷹蛋後都沒看到他做出什麼事來,雖然遺憾一直找不到機會下手,但云驪他們的生活不可能因為一個寂沉就徹底停滯不前。
一個月後,雲驪照常跟著狩獵隊出去狩獵。
“阿驪,你快來看看,這是不是你說得能吃的土豆!”
聽到聲音,雲驪很快就朝喊她的那個雌性走過去,看到她手裡遞過來的東西,她眼裡不禁閃過幾分疑惑,“這好想不是土豆。”
“啊?”
一聽雲驪這麼說,那雌性臉上頓時露出失望之色,“我還以為是你說的土豆呢,家裡幼崽還挺喜歡你用土豆做出來的土豆泥的,沒想到不是。”
可雲驪這時拿過她手裡沾滿泥土的橢圓形泥果,說,“雖然不是土豆,但應該也是能吃的,我們抓只土兔先來試吃一下吧。”
聽她這麼說,雌性一下就振奮起來,“真的嗎?我現在就去抓。”
她家正好有兩個剛變身沒幾年的熊崽崽,正是什麼都愛吃的年紀,只是幼崽嘴挑,光是給他們肉吃已經滿足不了他們挑剔的胃口,要是能來點新的食物讓兩個熊崽好好吃飯,雌性求之不得。
雲驪看著她急匆匆離開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下,看來還真是被她家的熊崽給逼急了。
不然換作其他獸人,誰有空陪她弄這些。
只是,雲驪皺眉看了看周圍,心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總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