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只怕大家都會跑去問她為什麼要害雲驪了。
她今天會害雲驪,那誰知道她明天又會害誰,狩獵隊狩獵時是經常會面對危險,會受傷不錯,可不代表大家就想在狩獵的時候腹背受敵。
……
前去抓背後之人的兩個青階獸人去了很久,久到狩獵隊被僅剩下的那個青階獸人帶著人快到部落時才看到兩人回來,只是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被他們跑了?”
看到他們這樣,留下保護狩獵隊的那個青階獸人不由地問道。
然而卻只得到了他們的搖頭,“是流浪獸人!我們殺了幾個,其他的都跟一個半獸人走了。”
聞言,留下的青階獸人臉上閃過一抹詫異,“半獸人?”
“對!”
見他們肯定,留下的青階獸人眉頭緊皺,旋即道,“我們也沒等到巡邏隊的獸人。”
按理來說就算他們當時遇伏的地方比較遠,可正因為遠,巡邏隊的獸人要是在附近聽到他們的求救,才更應該趕過來,哪怕是來得晚了,也不應該沒有獸人趕來。
所以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三個青階獸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對方的凝重。
只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隊伍裡不僅有云驪這個看上去受了重傷的獸人,還有七八個中了毒的獸人,就算中得不是致命的毒,但過了這麼久,他們的情況看上去也不太好。
狩獵隊帶的解毒丸對他們身上的毒竟然沒多大作用,這讓回來的那兩個青階獸人心中更是堅定了自己心裡猜測。
一定是部落的獸人跟外面的流浪獸人有勾結!
回到部落,早就聽到訊息趕來部落門口的冷蕭一看到渾身是血的雲驪,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阿驪!屈伯,你快給阿驪看看!”
屈稷被冷蕭拉得那麼急,腳下差點沒一個踉蹌摔了。
好在冷蕭還知道不能完全得罪這個巫醫,不然誰給他看雲驪的傷。
他趕緊穩住人,就是催促屈稷給雲驪看傷。
雲驪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受傷回家了,但像今天這樣狼狽連句話都說不出來,卻還是第一次。
而狩獵隊給雲驪做的臨時救助雖說很有效,沒有讓血繼續流,可卻很痛啊。
磨碎了的新鮮草藥直接就是一把敷在傷口上,那感覺有多痛有多痛,中途草藥掉了,又是重新敷。
雲驪就是這樣一路痛著回到部落的,到最後都有些麻木,頭也昏昏沉沉的,全靠揹著她的雌性獸人一直跟她說話,這才沒徹底昏了過去。
“傷口都做了及時的處理,沒有繼續流血,只是看著虛弱,回去後好好補補就好了。
其他的,回頭我會阿哀把東西都送過來,到時他會告訴你們怎麼做。”
屈稷給雲驪把了脈,又朝雌性獸人問了下雲驪受傷的情況,然後很快就給了冷蕭回答。
”。了不說都話連,害厲麼這得白麼怎臉可,事沒的真驪阿“,心的蕭冷安能不並然顯話這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