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可真毒。
長越覺得雲驪要是有一天能看上他們巫醫大人,那眼睛是得有多瞎。
“你……”
冷蕭被他這話氣得拳頭都捏了起來,被冷修按住後,他有些咬牙切齒道,“你嘴這麼毒,也不怕以後單身一輩子。”
克斯輕輕嗤了一聲,掃了雲驪一眼,“至少我一輩子單身,也總比你們跟個蠢雌性好。”
聽到這話,長越忍不住看了眼雲驪,想知道她是什麼反應。
卻見雲驪頭輕輕靠在自己獸夫肩膀上,聲音嘶啞又帶著氣弱道,“巫醫大人能這麼想那可真是太好了,也省得有天要給你雌性收屍。”
聞言,長越嘴角微抽了抽。
雲驪這嘴,顯然也沒比他們巫醫大人好多少,連收屍的這種話都能說出來了。
冷蕭見克斯黑了臉,當即就笑了起來,要不是他哥給他使眼色,他怕是怎麼都要說句話附和阿驪這句。
“呵!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蠢成你這樣,別哪天蠢得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克斯也不是個會嫌讓雌性的獸人,好心幫忙還被數落,他是有多大度才會當什麼事沒發生。
雲驪被他一個又一個“蠢”字說得有些牙癢癢,想說些什麼反駁他這話,但穆青和冷修這時哪裡會讓她再說些什麼跟克斯賭氣。
畢竟他們現在有求於克斯呢,更不用說就是看在克斯救過她的份上,他們也不能因為克斯這一兩句話就跟他對著幹。
“克斯大人,你說的話我們都明白了。不過阿驪中毒的事,你能看出來她是中了什麼毒嗎?”
冷修這幾日都是親力親為照顧雲驪的,她身上有沒有其他傷口,他怎麼會不知道。
再說了克斯沒來之前,冷修他們發現雲驪高燒一直不退,可是叫了屈稷和銀婆婆他們都來過。
要不是銀婆婆就是銀鷹部落獸人眼裡公認醫術最好的巫醫,只怕冷修他們請完銀婆婆後,還要請其他巫醫過來給自家雌性看看。
但他們兩個都沒看出雲驪中過毒,克斯卻說他們雌性這次高燒一直不退,還跟中毒有關,他們當然想要問得更清楚些了。
而云驪也很好奇她是怎麼中毒的,畢竟她跟著狩獵隊,一路吃喝可是和狩獵隊的獸人一樣。
就連那個疑似“紅薯”的新食物,她和那個發現它的雌性都是沒自己吃過,而是全都餵給土兔。
除此之外,有關毒的事,她就只想到了狩獵隊遇襲,當時那些箭上都有毒,總不能,那箭上的毒是揮發在空氣的氣體毒,所以她才不小心中過招。
克斯眼神淡淡地瞥他們一眼,“就算我知道,我憑什麼要告訴你們,就憑你們雌性被我救了,還要罵兩句的份上?”
說著,他嘴角扯起一抹譏諷的笑意,就是起身離開。
“等等!”
穆青和冷修看他就要走,都不由地急了起來,“這事都是我們的錯,你要是有什麼生氣的,都衝我們來……”
雲驪這時卻打斷他們的話道,“對不起,剛剛是我說錯了話,我向你道歉,你救過我,我確實不該這麼說你。不過你要怎麼樣才能告訴我中了什麼毒?只要是我能做到,我都可以接受。”
阿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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