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巫醫為什麼沒發現雲驪中毒的事,這也只能說他們研究毒研究得不夠深,不是所有毒發作時都會引得脈象紊亂沒有節奏,也有一些慢性毒呈現出的脈象看上去就像是生病了。
這點就需要巫醫自己仔細甄別了。
“那有沒有可能,這種毒蟲會生活在野獸身上呢?”
雲驪仔細回想那天的事,她是真的沒覺得自己什麼時候被蟲子咬過,也有可能那蟲子咬得不重,她才沒發覺。
要不就是那蟲子咬的時候,她正因身上的傷口痛得受不了,這才忽略了毒蟲的存在。
克斯淡淡地反問道,“你覺得呢?”
雲驪:“我覺得很有可能。”
她當時掉進野狼群了,如果毒蟲就在野狼身上,她被野狼咬的時候,哪裡能注意到有毒蟲咬了自己一口。
克斯見她這樣猜測,心裡雖然覺得她這個想法很可笑,但她願意這樣想就這樣想吧,他實在不想跟這種雌性多說什麼。
“隨你。”
他丟下這兩個字給她,隨後抬腳就是往門外走去,“長越,走了。”
長越應了一聲,看了眼雲驪還是說了句,“我明天會再過來看你。”
雲驪聽到這話,笑了笑,沒說什麼。
她不討厭長越,要不是之前劫持過他,覺得有點對不起他,不願意面對這個雄性,她覺得時間長了,或許她很樂意接納他成為自己的獸夫。
克斯和長越走了沒多久,寂玄跟戈待了一會,也很快就離開了雲驪家。
只是寂玄上午來過,下午竟然又來了。
而也是這時,雲驪才知道了克斯他們會出現在銀鷹部落的原因。
“銀鷹部落要和幽部落達成結盟。”
穆青給自己雌性解答疑惑道,“因為這次我們去五鹽山出現了不是黑炎山脈的獸人,那些獸人看上去都不是一個部落的。
幽部落的祭司當時也去了五鹽山,他曾離開過黑炎山脈,所以就猜測那些獸人是因為換鹽困難,於是便把主意打到了五鹽山。”
“只是他們來的獸人雖然不少,實力卻不怎麼強。這次他們在五鹽山也沒帶走多少鹽石。”
寂玄說著,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平山部落也來了兩個青階獸人,還為了鹽石跟那些獸人打了起來。
穆青幫了他們,才搶到一部分鹽石。不過不多,平山部落的獸人看上去很不滿意。”
只是再不滿意,顧忌著穆青背後的銀鷹部落,也只敢私下裡讓穆青看在以前是一個部落的獸人的份上,想辦法多弄點鹽石給他們。
雲驪眉頭皺了皺,“阿青都幫了他們,有就不錯了。”
穆青聽到這話,遲疑了一會,“他們說他們還是回到原來的地方,重新又把部落建了起來。
但部落獸人在那次獸潮裡死了很多,現在也就一百多獸人,他們生活很困難。所以……”
他還是又幫他們從外來獸人手裡搶了些鹽石,希望那些活著的獸人能繼續在黑炎山脈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