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雲驪不好跟冷蕭他們說太多的原因,畢竟米朵如今已經不纏著寂玄了,她現在又還沒跟寂玄結侶,操心這麼多,就顯得她跟有被害妄想症一樣。
“還能這麼說?直接告訴他就好了。”
冷蕭挑眉地看著自己雌性,“難道阿驪你覺得這些不好跟寂玄提?”
雲驪確實是這樣覺得,但想想自己有什麼顧慮提前說清楚,怎麼也比後面發現有這個問題強。
當初她跟穆青不就是這樣嗎?
“那你跟他提吧,不然我總覺得我跟他還沒結侶,就關心起他和米朵之前的事,感覺有點怪怪的。”
就跟曖昧中的男女一樣,還沒正式在一起,其中一個就開始挑剔起另一個的社交關係。
而結侶就是代表了兩人在一起的訊號,這時候不管雙方對彼此的過去有什麼意見,都是可以理所當然地提出來。
畢竟在一起了,那考慮的就是怎麼一直在一起,有問題不說那怎麼可能會長久。
聞言,冷蕭眼裡飛快地閃過什麼,卻沒在雲驪面前表現出自己的異樣。
他只是低頭,罕見地用一種調侃似的語氣跟雌性試探了起來,“原來阿驪都已經想到要跟寂玄結侶的事了,看來家裡又要添新人了。”
雲驪聽著他這語氣差點還以為面前的獸夫是冷修,但抬眼看到冷蕭唇角噙著的笑意,她心裡頓時閃過一抹不適應。
大概是平日裡最愛在這些事上吃醋的獸人突然就變得大度了起來,給人一種這變得不像是他的錯覺。
“你生氣了?那我再遲些想這個事?”
要是冷蕭現在還沒做好家裡要有其他獸夫的準備,那她就晚點再考慮和寂玄結侶的事。
本來也是看著自己跟寂玄處得不錯,他和家裡人也熟絡得不像話,想著時候到了,她和寂玄順其自然地就該進行結侶了。
否則他們家天天讓人上門,最後卻說他們什麼關係都沒有,那他們把寂玄當什麼了?
冷蕭沉默了,他沒有應下這話,而是看了眼前面不遠晃晃悠悠小跑著的四個幼崽,將雲驪一把摟進懷裡。
“這事回去再說吧。”
要說他不高興,也沒什麼不高興的。
畢竟一開始是他一直在阿驪面前嚷嚷著寂玄人不錯,他打心底欽佩寂玄的強大,和巡邏隊的獸人混熟後,知道寂玄曾經不少事,他對寂玄的印象就更好了。
以至於在沒發現寂玄對阿驪起了心思時,冷蕭還動過撮合阿驪和寂玄在一起的念頭。
一個哪哪都好的雄性變成自己人,不僅不會破壞家裡的和諧,還會讓這個家變得更好,實力更強。
可真到了阿驪對寂玄動了結侶的心思時,冷蕭又有種說不上的不得勁。
他自己說不清這是怎麼了,和雲驪帶著四個幼崽回到家後,他做起午飯時都變得比以前更沉默了。
雲驪看著冷蕭這樣,幾次跟他說要是他不高興的話,她就推遲跟寂玄結侶的事,再不行她就不跟寂玄結侶了。
但雄性都體貼地讓她不要多想,說他不反對寂玄進門的事,只是他現在想自己靜一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