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雲驪目光落在冷蕭套上短褲後那明顯凸起的一團。
下一秒,她默默地偏開眼,她果然不是幹設計的料,照圖抄襲都不會。
不過這也不能怪她,她哪裡知道缺了拉拉鍊的一環,會有這樣的漏洞。
“阿驪,你嫌棄我?”
冷蕭見她偏開眼,頓時就不樂意了,上前一把抱住雌性就是把人放在木桌上,而後上身傾了過去。
雲驪被迫後仰,臉上浮現羞惱,“你幹什麼?說好的不動手動腳呢?”
冷蕭呼吸噴在她脖子處,聲音裡帶著幾分刻意的引誘,“嗯,我不動你,你來。”
他的上衣沒有綁上,露出赤裸的胸膛。
雲驪一看又想扶額了,這上衣雖說被格里叔特意弄厚了一些,可在冷蕭這過於飽滿的胸肌下,似乎還是顯得有些單薄了。
“阿驪”
雄性見她不動手,低頭湊近她的唇角,宛若蜻蜓點水般地親了她一下,“我對你是沒有吸引力了嗎?”
雲驪:……
“把你的手放開!”
看他親了自己還不夠,抓著自己的手又放在了自己嘴邊,一個指尖一個指尖地輕輕親過去。
雲驪臉色漲紅得不行,這原是阿修在床上勾引她的套路,結果誰知道竟被阿蕭學過來了。
真是要人命了!
以前做這些事一向急哄哄,喜歡直來直往的雄性現在變成這副低眉順眼故意勾引人的模樣,雲驪只覺自己的意識力在一點點被腐蝕。
“嗯……”
屋裡不多時響起雄性低低的悶哼聲。
等到雲驪從屋裡出來,她臉色已然恢復了正常,倒是之前黏著她一起進屋的冷蕭不見了身影。
院子裡的幾個雄性都神色各異,克斯打量著雲驪就像是在打量一個很奇怪的生物一樣,寂玄臉色也有些奇怪,不過更多的還是不解。
他想了想,還是問了句,“冷蕭身體是不舒服嗎?”
雲驪“唔”了一聲,“沒有,他在整理家裡的一些東西。”
這話也沒說錯,弄髒的東西都要換了。
長越本來猜測他們待在屋裡這麼久是不是發生了什麼,誰叫他們進去的時候說得那些話,太能惹人亂想了。
可雲驪看著卻是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所以應該是他自己是想多了。
“咳”
長越輕咳了一聲,“銀鷹少主剛剛說到發現部落附近有流浪獸人的蹤跡,阿驪你還記得你當初是被一群流浪獸人偷襲,才受傷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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