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他會問那麼一兩句,穆青和冷修都會仔細地回答。
……
結侶的那天,寂玄早就坐在了自己的房間等著,直到雲驪穿著蒲線做的連衣裙過來了。
他目光第一時間落在雌性衣服上,而後就是她細膩白皙的皮膚上。
旱季時很多獸人都曬黑了,但阿驪黑得不明顯,依舊顯白。
雲驪坐到了他大腿上,察覺到他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但很快又放鬆了下來,她唇角幾不可見地微揚了揚。
“今天是我們結侶的日子,我沒叫你去裡面,你會不會以為我不在意你?”
對於寂玄這種心思總喜歡藏著的獸人,雲驪也不得不直接了些。
她說著這話時,雙手已經環上雄性的脖子,目光肆意地在他身上打量。
雖然是兩人的結侶之夜,可寂玄依舊穿得整齊,只有溼漉漉的短髮和身上還未散盡的水汽,彰顯著他對這次結侶的重視。
“沒有,我很高興。”
寂玄其實這個時候更喜歡獨佔她,而不是在一個她和其他雄性的地方完成他們之間的結侶。
“那就好!”
雲驪笑眯眯地湊上去親了他一口,因為身高問題,她仰頭去親,也只親了雄性的下巴。
只是剛親完,雄性下一刻就低下頭,圈住雲驪腰間的手突然一緊。
“你準備好了嗎?”
雲驪愣了一下,她還以為沉默寡言的寂玄需要她主動呢。
不過他願意主動,她也確實省了很多事。
見雌性點點頭,寂玄低頭去親她的眉眼,他現實裡確實是第一次,可這樣近距離地接觸,卻在夢裡不知道出現過多少次。
從一開始的覺得荒謬,到心動,再到主動與夢裡的那個雲驪纏綿。
寂玄早已不知道練習了多少次。
但雌性彷彿還是覺得他慢了,溫柔小心的吻沒能讓雌性沉浸進去,反而更加主動熱情地開始邀請他。
寂玄眸底閃過一抹暗芒,手掌划向雌性的大腿。
雲驪察覺到腿上的動靜,心裡終於緊張了一下,然而寂玄卻沒有下一步動作,於是她把注意力都放在兩人之間的那個吻上。
吻著吻著是會失控的,可雲驪覺得自己還很清醒,手上傳來的觸感正告訴她兩人現在已經做到了哪一步。
寂玄依舊不緊不慢地將人一點點圈進懷裡,看著她氣喘吁吁地再懷裡尋找合適的地方下手。
他手上忽然一個用力,就是將人放倒在床上,低頭去噙那張小嘴時,那張小嘴正因吃驚而沒合上。
雄性趁機攻入,這次不再是溫柔如春風般的纏綿,他開始攻城掠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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