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雌性突然高聲道,“蛇獸人又怎麼了?我的獸夫就是蛇獸人,你們就不認我是你們族人?別忘了當初我可是為了救人才被幽部落的蛇獸人抓的。
怎麼,到頭來,我連自己的部落都回不得了?我的獸夫和幼崽也都要自己的部落驅逐了?”
說話的雌性很顯然在部落有些特殊,因為她一開口,不僅部落的獸人都徹底安靜下來了,就連克斯他們也保持了緘默。
寂城看著那說話的雌性,眉頭皺得死死的,他聲音猛地沉了下來,“行了,都鬧夠了嗎?今天部落的好日子,你們有什麼不滿非要挑今天說。
跟蛇獸人過日子的又不是你們,你們今天吵什麼吵?都給我滾一邊去!”
寂玄此時已經不說話,回到雲驪身邊就聽自己雌性問,“剛剛說話的那個雌性是誰?”
寂玄看了眼那邊,那裡站的雌性周圍已經被她的獸夫佔據了,雖說那雌性說的話讓部落的獸人下意識都對她閉了嘴,可那並不是因為大家覺得她說得對,而是心裡存著憐憫和同情,以及對一個雌性落在幽部落這麼久卻沒有把人救回來的愧疚。
加上幽部落的蛇獸人還在這,他們不願意那些蛇獸人看輕他們,這才不約而同地熄了聲。
只是族人們對蛇獸人的偏見已久,就算心裡清楚那雌性跟蛇獸人都是迫於無奈,但短時間內也沒辦法真心地接納那雌性和她的幼崽們。
“她叫娜美,以前在部落也是很受歡迎的一個雌性,只是進入狩獵隊後沒多久,就在狩獵的時候跟幽部落的蛇獸人碰上。”
“然後她就被幽部落的蛇獸人抓走了?”
雲驪問這話時,荷和巴德的結侶儀式已經結束了。
不過他們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到角他們身邊,而是去了克斯面前,不知道說了什麼。
克斯往娜美那邊看了眼,然後衝荷他們微點點頭。
他們在說什麼呢?
雲驪分神地想了一下。
然而很快她就沒空想那麼多了,因為米朵和她那個巫醫獸夫到祭司面前了。
銀鷹祭司照例詢問了兩人的結侶意見,米朵如今早沒了以前對雄性頤指氣使的樣子,但今天她臉上的神色也說不上多好,對於祭司的問題,她沉默了一會,就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之後是銀鷹祭司對那個巫醫的詢問,他神色溫和從容,看向米朵的眼神很明顯地帶著愛意。
他對祭司道,“我一直都想跟阿朵進行結侶,但是很可惜,她現在並不喜歡我。所以,今天就麻煩祭司大人在我一個獸人身上紋上阿朵的獸身好了。
等到阿朵她哪一天自己願意了,我再陪阿朵過來找祭司給我們做個見證吧。”
“你在胡說什麼?”
米朵臉色瞬間變了,她看著身邊的雄性道,“誰說我不願意了。”
巫醫雄性嘴角露出一抹苦澀,“如果不是為了阿唱,你壓根就不願意跟我站到這裡吧。”
他不知道米朵最近為什麼就像變了一個獸人願意跟身邊的雄性結侶了,可他知道,他不願意用結侶把她束縛住。
因為他怕她以後會永遠都開心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