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驪笑完後,正好對上米朵和她獸夫看過來的目光。
她衝他們笑了笑,倒不是挑釁也不是因為那些議論就對米朵改觀了,想向她表示善意,而是她剛被寂玄那話說得正開心,對上別人的視線就下意識地露出一個微笑而已。
但米朵卻因為雲驪這一笑頓時愣了一下,她心情複雜地回到了自己獸夫們的身邊,看著寂玄和雲驪同時走到了銀鷹祭司,臉上露出一個像是傷心又像是恍惚的表情。
“他們好像,很般配。”
米朵說出這話時,心裡還是止不住流露出一種名為“難過”的情感,那種情感順著血液流向了她的心臟,帶來了一股讓人難以忍受的脹痛。
可米朵臉上卻沒有露出痛苦的神色來,她只是看著身邊的雄性獸人道,“可我還是很討厭那個雌性,誰叫她得到了我一直都得不到的東西。”
如果說米朵第一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一樣劈得幾個雄性腦子都空白了一瞬,那雌性的後面那句話就是讓得他們無法抑制地與自己雌性在這一刻突然共感了起來。
他們在為自己雌性的求而不得而心痛。
畢竟他們品嚐過求而不得是什麼滋味,自然知道自己雌性此時該是如何的難以釋懷。
巫醫雄性溫柔地問她,“如果覺得難受,明天去她們家看看吧。”
看看她一直喜歡的雄性如今過得怎麼樣,就算得不到,也許看著他過得好,她心裡會好受一些。
然而雌性和雄性的想法怎麼會是一樣的呢,米朵覺得自己要是看到寂玄選擇了別的雌性卻過得比她以前在寂玄身邊還開心,她不僅不會釋然,反而會更加憤恨那個搶走寂玄的雌性了。
但米朵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她還是衝自己的新獸夫點點頭,“好啊,聽說他那個雌性對她的第一獸夫感情很深,他就算和那個雌性結侶後,也不過是第二獸夫。
我們過去看他笑話去,放著我這邊的第一獸夫不當,卻去別的雌性那當第二獸夫,哼!以後他可別後悔去。”
說完,她看也不看還在進行的結侶儀式,轉身就是離開這裡。
寂沉今天這種日子竟然沒來,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想到寂玄和他家的第一獸夫一起去追都沒能解決掉的半獸人,米朵心裡就是一沉,離開的腳步也不由地快了幾步。
這邊,銀鷹祭司在寂玄脖子上將雲驪的獸身紋好,便是轉頭問雲驪:
“你想好了把他的獸身紋哪嗎?”
雲驪轉過身去,把後面的脖子露了出來,“紋我脖子後面吧。”
穆青的獸身她選擇紋在鎖骨處,另外兩個獸夫則是一人佔她一邊肩膀。
以後再有獸夫,大概就是腰部和後背、和手臂等地方了。
銀鷹祭司見狀,看了眼一旁的寂玄,笑了笑,這個位置也最接近狼獸人的致命弱點了,看來他在這個家的地位也不弱。
寂玄被祭司看得臉上神色並沒有什麼變化,阿驪想紋他獸身得這個位置並不是他引導的。
也就是說自己雌性願意給他獸身這個位置,出於感情方面的考慮遠遠低於對他其他方面的重視。
但,那又怎麼樣,如今他們已經正式結侶了,他以後有的時間和自己雌性培養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