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寂玄竟然上來了,寂城先是一驚,而後就是放鬆下來,指著他們三個收集好的那些銀鷹木道,“你把這些先帶下去,我們把那根銀鷹木取出來後馬上就走。”
在這兇獸巢穴雖然能看到不少銀鷹木,可也不是想取哪根就取哪根的,小的、短的、細的還好,那些粗一點的幾乎全被兇獸當成建造巢穴的固定構架,稍不留意,取出一根就有踩空了的危險。
到那時受傷是小事,受了傷耽誤了回程,不能第一時間離開兇獸的捕食範圍就糟糕了。
寂玄看了眼那堆銀鷹木,點點頭,“好。”
沒有危險就好,剛剛他看到有人影似乎倒在了巢穴邊緣,還以為上面有什麼危險,不過既然沒有,那他帶著東西趕緊回阿驪和祭司身邊才是正事。
寂玄回來得太快,剛剛才就著集市運營的這個話題說上幾句話的雲驪和銀鷹祭司都不由地看上了他。
“族長他們沒事吧?”雲驪問。
“沒事,有幾頭兇獸幼崽而已。”
寂玄這話剛落下,銀鷹祭司就皺起眉頭道,“幼崽?那看來我們要早點走了。”
雖說沒聽盯梢這邊的獸人說,那頭兇獸什麼時候找了伴侶,但哺乳期的兇獸一旦發現自己的巢穴被外人闖過,脾氣可不見得會好。
“阿父他們說馬上就上來。”
聽到寂玄這麼說,銀鷹祭司也沒有完全放下心。
他這會也沒了跟雲驪說話的心思,比起那些以後要做的事,現在他們幾個的安全才更重要。
好在寂城他們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又取了幾根大腿粗的銀鷹木就迅速飛了下來,就是他們下來的時候,帶來一個問題。
一頭身上滿是血汙,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的兇獸幼崽正用爪子抓住其中一根銀鷹木。
寂城見他們都盯著那個兇獸幼崽,眉頭微皺了下,他解釋道,“它一直用力抓著這根銀鷹木,我看它差不多也快死了,就沒管它了。”
銀鷹祭司對一頭快死的兇獸幼崽沒什麼興趣,獸人雖說沒有對兇獸幼崽有趕盡殺絕的心思,但出於互相捕食的關係,也沒有那種看到兇獸幼崽受傷就心軟的意思。
不過一些有了幼崽的雌性或許會看到兇獸幼崽就想起自己的幼崽。
“阿驪,你真要把這幼崽救活放生?這可是兇獸幼崽。”
入夜之前,雲驪一行人離開了那頭兇獸的捕食範圍,因為趕不及回到部落,此時他們都縮在了一個洞穴裡。
雲驪把那頭兇獸幼崽救了下來,其實說是救,倒不如說給了一兩塊碎肉,又給它撒了點止血的藥粉,暫時讓它沒死了而已。
“看它能不能活吧。”
雲驪隨意回了銀鷹祭司一句,邊說還邊用木棍戳了戳那兇獸幼崽,這幼崽傷得太重了。
“感覺就算我想救它,它也不一定能活下來的樣子。”
見兇獸幼崽好像沒動靜了,雲驪心裡不禁閃過一抹遺憾,她還想著要是能把這幼崽救活,就帶回去養著,看以後能不能給自己養個飛行寵物呢。
“看來活不了。”
見她坐回篝火旁,銀鷹祭司也朝兇獸幼崽那看了一眼,“其實活了,你把它帶回去也沒用,兇獸幼崽是養不熟的。”
雲驪驚訝地“咦”了一聲,“以前也有獸人把兇獸幼崽帶回去養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