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驪半是抱怨半是撒嬌地道,“什麼嘛,你和阿青怎麼老是摸我的頭,感覺把我當成獸人幼崽一樣。”
寂玄唇角微彎了彎,“你要是想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雲驪輕哼了一聲,不過是個獸人都看得出她心情很好,顯然這話對她來說也不是不可以。
寂城咳嗽了一聲,示意寂玄注意一下場合。
但寂玄看也沒看他阿父一眼,低頭就是繼續與自己雌性溫聲說起話來。
在場的獸人大概也就寂城會感覺不自在了,喜歡的雌性沒能成伴侶,能成伴侶偏偏又無法真心親近,他沒有過這樣與雌性打情罵俏的時刻,所以看著自己的雄性幼崽與他的雌性這樣親密,他沒辦法體會,也無法適應。
最後他只好看向也沒有伴侶的銀鷹祭司,銀鷹祭司對寂玄和雲驪關係好倒是樂見其成,畢竟部落裡還住著其他部落的雄性呢。
“你的幼崽跟他的雌性感情很好,你卻露出這副表情幹什麼。”
見寂玄護著雲驪去洞穴深處休息了,他還是一副皺著眉的表情,銀鷹祭司不由地好笑起來,問他,“難道你不想當阿爺了?還是你能放下芥蒂接受寂沉就是你的幼崽,而不是你雌性跟部落其他雄性生下的幼崽。”
“祭司。”
提到寂沉,寂城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寂沉的事雖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他不是自己的幼崽,可那麼多獸人都告訴他,寂沉很有可能不是他的幼崽,而是自己雌性跟其他雄性偷偷上床生下的幼崽,但是他卻像個傻子一樣被矇在鼓裡。
“其實,就算他不是你親生的幼崽,可你到底養了他那麼多年,不是親父子,也已經是事實上的父子了。”
比起其他獸人,銀鷹祭司在這件事上看得可比他們清楚多了,“你就是接受不了身邊雌性一直在騙你。”
從救下她開始,就一直在騙他,好不容易對她有了改觀了,誰知道那隻不過是那雌性的又一次欺騙。
寂城偏過頭,冷笑,“她又不是第一次騙我了,所以我有什麼不能接受的。寂沉被我養了這麼多年,還不是跟他阿姆一樣,對我這個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阿父是滿口謊言。”
“是嗎?”
銀鷹祭司神色淡淡道,“可寂沉不親近你,寂玄也不親近你,你自己身上難道就沒一點原因嗎?”
這並不是他想為寂沉說好話什麼的,實在是寂城在某方面太過固執了,他明明能接受他這個外人的勸告,能真心接受雲驪和部落其他獸人的意見,怎麼在面對自己最親近的獸人時,卻總是要給自己樹立一個威嚴、嚴厲的形象。
在面對自己的雌性和幼崽時,不應該表現得更自然、溫和些嗎?
寂城被銀鷹祭司這話說得臉更黑了,但想到自己兩個幼崽確實跟自己不親近,他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祭司。
銀鷹祭司也不是想透過這些話,就讓寂城馬上做出什麼改變,因為他性子就這樣,可能跟他阿父阿母有關,寂城以前也不是沒有任性的時候,只是……
那些也是以前的事,銀鷹祭司和寂城到底沒有在這個事上一直說下去,反而云驪之前說得馴獸。
“叫寂玄帶著部落的兩個藍階獸人去試試吧。”
銀鷹祭司看著寂城道,“我記得山脈深處有一群會飛的翼蛇,讓他們馴服幾頭回來,或許對部落大有幫助。”
聞言,寂城思索了片刻,便是點了點頭,“好,回去我就說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