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醫大人,冷靜!”
眼見著克斯臉上逐漸陰雲密佈,滕飛心中警鈴頓時大響。
然而克斯壓根就沒理會他說什麼,抬腳就是往角落裡的兩人走去。
聽到腳步聲靠近的雲驪還沒意識到接下來的修羅場,她手指輕巧地給冷蕭織了個單麻花辮,就開始將剛剛從攤位上買來的獸牙首飾編進麻花辮裡,最後再把抹額綁上。
“好了。”
雲驪這話剛落,耳邊就傳來一道極其熟悉的聲音,“雲驪,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的事還沒解決?”
說罷,看著抬頭一臉驚訝地望著自己的雌性,克斯臉色一沉,伸手就是要把人拽過來。
她和她那些獸夫在一起的樣子,可真礙眼。
然而冷蕭卻比克斯的動作更快,一把就將自己雌性圈進了懷裡,而後抬起頭眼神冰冷地看著克斯道:
“你想做什麼?”
該死的蛇獸人,就知道趁他們不注意勾引阿驪。
以前好歹還會找個合適的藉口,現在是連藉口都懶得找了,難道他還真以為有了幼崽後,就可以父憑子貴,能成為阿驪的獸夫了嗎?
只要有他在,休想!
克斯見他那副恨不得把自己幹掉的眼神,笑了,“再怎麼說,我也是她的雄性,你說我想幹嘛?”
冷蕭聽到這話,臉色都黑了,不過他也不是什麼好惹的性子,哼笑了一聲,就是嘲諷他道:
“都沒跟阿驪正式結侶,你算阿驪什麼雄性,充其量就是阿驪在外面偶然吃過的一頓野餐,但野餐就是野餐,阿驪有我們在,可不會一直在外面吃那頓野餐。”
雖然冷蕭說的話讓長越他們沒太聽懂,但那些話的意思他們還是明白了,他們不願意巫醫大人進門,和他們一起照顧自己的雌性。
克斯臉色陰沉,緊盯著冷蕭和他懷裡的雌性沒有說話。
但云驪和他多少近距離相處過一段時間,怎麼會看不出他這時已經生氣地快要殺人了,而之所以沒有動手,她想應該是看在自己的份上。
長越和滕飛也有些生氣冷蕭說得那什麼野餐的話,可在這件事上,最重要的還是雲驪的態度。
“阿蕭和阿修現在還不太接受你跟我的事,所以我們的結侶儀式可能會推遲。”
“推遲?”
克斯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雲驪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沒理會他的暴怒,繼續道,“當然你要願意接受舉行結侶儀式後不跟我們住在一起,那我們明天去找祭司進行結侶儀式也可以。
畢竟你和他們實在合不來的話,強行住在一起的話我怕我一齣門你們就打起來。
可家裡還有幼崽,你們總是吵架或鬧矛盾的話,他們到時會不敢回家。”
克斯聽到雲驪後面這些話,臉色這才好了一些,只是結侶後不准他進門這點,還是讓他心臟無法抑制地揪疼了一下。
同樣的,冷蕭也因為雲驪一定會和克斯結侶的事而突然鬆開了手。
“我不同意,誰都可以,唯獨不能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