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驪立即側身避開,順手還抽出了腰間的骨刀,將其他獸人伸出的手給逼了回去。
青枝看著她手裡的骨刀,只覺得氣得不行,“雲驪,你是不是太過分了,早他不過就是跟你說了兩句話而已。”
雲驪已經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正匆忙地往自己這邊趕來,因此對青枝的氣急敗壞也很是不以為然。
“我的獸夫可不喜歡別的雄性靠我這麼近,更何況明知道我想走,卻故意攔著我路,只是斷他一隻手,我已經是很客氣了。”
換作阿蕭在這,非把人給踹飛不可。
“你……”
“雲驪大人”
青枝還想再說什麼,結果在集市巡邏的獸人已經趕到了,看到青枝和她身邊那幾個獸人都是一副恨不得要衝上去跟雲驪打起來的樣子,他們頓時就衝上來把雲驪護在了身後。
“你們怎麼回事?想被趕出部落是嗎?竟然敢對雲驪大人出手?”
帶隊的巡邏隊隊長也是青階獸人,還和冷修冷蕭關係不錯,因此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上來就護著雲驪說話。
青枝臉上的怒意更盛了,“你們看清楚點,是她先動的手,還傷了我們的同伴。”
那個被雲驪弄斷手腕的雄性從一開始的憤怒、震驚和不可置信,到此時終於是反應了過來,一隻手握著另一隻受傷的手,臉上滿是被偷襲的氣憤和敢怒不敢言。
要是換個不知情的獸人,還不知道會誤會成什麼樣呢。
但護著雲驪的隊長卻眼皮都不抬一下,轉頭問雲驪,“雲驪大人,他們對你剛剛做了什麼?”
“他們攔著我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我讓他們讓開他們不讓,那個雄性還非要湊我那麼近,想摸我,我不喜歡,就伸手擰斷了他的手腕。”
雲驪神色淡淡地陳述事實,彷彿根本就沒把青枝他們的憤怒放在眼裡。
而事實上,在自己的部落還能被外人欺負了去,那才真是一個笑話。
帶隊的隊長顯然不想讓其他外來獸人看這種笑話,見雲驪把事情都說得一清二楚,他的態度也就更加強硬了起來。
“原來是你們無緣無故地攔著雲驪大人不讓離開,還妄想著勾引雲驪大人,只是斷了他一隻手,雲驪大人對你們已經很客氣。
若是沒事,就不要阻在這裡擋路。磬、丸,你們兩個帶路,把這個受了傷的雄性送到銀婆婆那。
放心,既然是在我們部落出的事,我們自然不會讓你們白白受傷。”
好歹他們在集市也幹了一年多了,這種時候怎麼會給自己部落留下把柄。
聽到他們要把自己/同伴送到一個叫銀婆婆的獸人那,並沒有特意瞭解過銀婆婆是誰的青枝等人一下就怒了。
“你們什麼意思?想把我們騙走,然後偷偷殺了我們嗎?”
雲驪和巡邏隊的獸人都驚住了。
“有病就去治!”
雲驪衝青枝他們翻了白眼道,“銀婆婆是巫醫,你們以為我們要幹什麼?”
就算真的動了殺心,誰會想著在部落把他們殺了,怎麼也得把人弄到部落外殺瞭然後挖坑埋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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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我害機趁想是不是們你道知誰,醫巫是就醫巫是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