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身上大多都是救命和療傷的靈藥,要不就是易帶的各種首飾、獸皮、獸骨等。
靈藥他們為了自己的安全,肯定是沒辦法交換出去,別的東西的話,又怕只拿出一部分來,換來的東西最後卻交換不出去。
那樣就太虧了。
“地圖?”
冷修微微挑眉,臉上露出些許詫異。
“對,雖然我來你們的時間很短,不過多虧了你們部落不阻止其他部落的獸人來這,我一路上也聽了不少關於你們部落的事。
你們跟外面應該並沒有建立起聯絡吧,可又偏偏學著外面的部落弄出了這麼一個交易場所來。
我想,你們應該對外面的世界很嚮往,所以我想我們手裡的地圖,應該會是你們現在需要的東西。”
漕笑得溫柔,他性子一向如此,不是個強勢的,但能力不錯,否則也不會成為一個領頭獸人。
冷修這次沒有馬上回答他,反而是思索了好一會,才點頭道:
“明天這個時間,我帶你見幾個人。”
漕溫聲應了個“好”。
只是他見冷修就有要離開的意思,又一次喊住了對方,“等等,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冷修眉頭微蹙了下,“什麼?”
“你是從小就生活在這裡的嗎?”
漕的這個問題令得冷修當即眉頭緊皺了起來。
“不然呢?”他反問他。
漕卻像是得到了一個鬆了口氣的答案,“這樣啊。”
那應該是他想錯了。
就算冷修與那位首領長得再像,他們也只是兩個毫不相關的獸人。
冷修只覺他有些奇怪,但又想不到他哪裡奇怪,只能把這個事暫且拋之腦後,轉身就去了祭司的住處。
而他不知道的是,漕在他離開後,卻偏頭跟身邊的獸人低聲吩咐起去查他的事了。
“……若是他並非在這裡出生的,那或許我們下一次再去黑水部落,就能得到與聞人首領見面的機會。”
……
“阿驪,在想什麼?”
兩個部落的會談這次並沒有持續到天黑後,天邊還泛著金黃時,雲驪他們就從祭司這走了出來,轉而到了崖這邊。
“在想我當初取名字的時候怎麼就忘了部落裡還有另外一個崖。”
以至於自家幼崽現在跟別的獸人竟然重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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