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本想著咬一口,讓自己雌性收斂下她那種令人火大的想法,卻不料他低估了阿驪對他的誘惑。
“阿蕭,快停下。”
被迫與其唇齒交纏的雲驪察覺到冷蕭身體上的變化,抬手就是抓住雄性的頭髮。
可冷蕭正在興頭上,哪有那麼容易離開自己雌性。
這傢伙!
雲驪被他吻得呼吸都有點上不來了,只是就在她忍無可忍想要抓著冷蕭的頭髮要把人給肩摔出去時,冷修的聲音傳了過來。
“阿蕭,你過了。”
冷修一把抓住弟弟的後頸就是往後拎,然後他看著努力壓制自己火氣的雲驪道,“我來教訓下他,阿驪你在旁邊看著就好。”
說完,他拖著冷蕭就要到外面去。
但冷蕭哪裡肯被人這樣拖出去,他微沉著聲音,“放開!”
他知道他哥看到他和阿驪親近心裡很不爽,但他是阿驪的獸夫,他和阿驪親近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
冷修眼神平靜地看著他,手卻沒有鬆開。
“剛剛我不攔著你,阿驪就該生氣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適可而止,就算要對著阿驪發情,也得看阿驪自己願不願意。
冷蕭聞言看向自己雌性,卻見本來臉上還帶著笑意的雲驪此時渾身上下都透露出她的不快。
“再有下次,你就天天睡床下吧。”
給她只能看不能吃。
冷蕭看雌性的眼神頓時流露出幾分哀怨,只是還不等他裝可憐低頭認錯,就被他哥給扯了一把。
“冷修!你給我鬆手!”
眼看著他哥把他的認錯打斷,冷蕭一下就急了,“我知道錯了,你趕緊給我鬆手。”
“你每次都是做完才知道錯,再不好好教訓你一頓,你以後還會再犯。”
當然,冷修今天會想揍他,一方面的確是因為他看不得冷蕭總是用這種小把戲讓雲驪心軟。
而另一方面也是擔心圍在雲驪身邊的雄性越來越多,冷蕭這樣的行為若是有一天剛好撞上阿驪心情不好的時候,那他豈不是要被自己弟弟連累到。
可冷蕭哪裡知道他哥有這些心理活動,他被他哥甩到門外時,還滿腦子想著他哥今天是吃錯藥了還怎麼了。
畢竟以前他這樣做的事,他從來只是象徵性地阻止了下,回頭說教一通,然後偶爾要陪著他一起睡床下。
今天他倒是突然認真了起來,“我說哥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菜想著來找我撒氣?
不然穆青就在這,就算要教訓人,那也應該是他這個第一獸夫該做的事。”
冷修捏了捏自己的手指,看著冷蕭道,”他是他,但我是你哥,總不能看著你犯錯卻一直不管。“
。去上了砸拳一是就他,完說沒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