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拿鞭子抽我嗎?是能抽出血的那種嗎?要是不能抽出血的話,那我下次該揍他們的時候還是會揍。”
冷蕭說著就是抓住雲驪的手往自己胸口摸去,這一刻雲驪差點以為自己獸夫是不是突然覺醒了受虐性癖,但就算是這樣,她也沒有虐待自己獸夫的癖好啊。
“你正常點。”
雲驪忍無可忍道,“別說得捱揍你還一臉興奮的樣子。”
正常來說,的確是沒獸人喜歡捱揍,可冷蕭這樣,無非就是抓住了她不會對自己獸夫下狠手的心理。
“畢竟他皮糙肉厚,阿驪你就是拿鞭子抽他,只怕也不能抽痛他。所以要是想教訓他的話,還是我來吧,誰叫我是他哥。
以前他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也得跟著他受累。”
說著,冷修把手搭在了自己弟弟的肩膀上,結果卻被冷蕭毫不猶豫推開了去。
“少來!每次我做了什麼,你心裡都沒了數嗎?”
他這話就差沒指著冷修的鼻子說,他要是做錯事的那個獸人,那他就是背後主謀。
冷修狀似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行,我心裡都有數行了吧。”
見他這樣,冷蕭頓時氣笑了,還想要說什麼。
寂玄這時卻打斷了他的話,“最近部落又來了一些從黑炎山脈外來的獸人,你們最近讓小傲他們帶著其他幼崽多警醒一點。”
聞言,冷修和冷蕭都皺起了眉。
“不是說沒找到人嗎?”
冷蕭一點也沒有掩飾他們剛剛偷聽的事實,還有那個摩羅,他哥竟然對一個外來獸人那麼警惕,難道他對阿驪有意思?
“而且那個摩羅說的話可信嗎?你們巡邏隊就沒派人去盯著他?”
聽到冷蕭這話,寂玄和冷修還沒說什麼,雲驪就開口道,“他實力不弱,就算派人過去盯著他,也發現不了什麼。”
還有可能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不過最後那話她沒有說出口,經過今天上午的那一遭,她自然是清楚自己獸夫已經把摩羅看作情敵了。
但她倒是覺得,摩羅對她只是欣賞和好奇,大概是沒想到一個偏僻地方的獸人能擁有身邊其他獸人都沒有的先進思想。
只是自己還是受限於身邊的環境,哪怕是得到過現代文明的洗禮,有些話在摩羅那種看過各種風景和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的獸人來說,應該顯得很是天馬行空和不切實際吧。
就像古代人想象不出人類後來能弄出蒸汽機,更不用說造出發電機,生產各種電產品等。
雲驪在摩羅面前說馴獸拉車他或許還能接受,可要是說透過種植、圈養、交易等等,就能使她這個部落以後也在黑炎山脈上建造出一個大城池來,摩羅也想象不出他自己根本就做不到的事。
然而那個雄性在這方面即使不相信雲驪,也沒有狠心到說些什麼話來打破雲驪的幻想。
因此雲驪心裡也清楚地知道,她對摩羅其實有一定的好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