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靈藥?”
這黑乎乎的一團也能稱作靈藥?
雲驪心裡滿是懷疑,與身邊的幾個獸夫對視一眼,彼此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不解和疑惑。
寂城和祭司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但祭司好歹在外面待過很長一段時間,雖然從沒見到有這種靈藥,可東西就擺在他們面前,若是懷疑的話,現場徵得摩羅他們的同意試用一下就知道真假了。
“如果不信,你們也可以取用一點親自試試。”
見他們都是一副懷疑和不願相信的表情,摩羅臉上並沒有露出任何異色,他說著給了身後的羅賽一個眼神。
收到族長的眼神示意後羅賽立即起身離開自己的座位,用腰間的匕首將那團靈藥切了一小部分,然後走到冷蕭面前。
冷蕭看著那黑色小塊,眉頭不禁皺了起來,遞給他是什麼意思,他看上去是那種會自傷給他們試藥的獸人嗎?
“給我吧,我來。”
見冷蕭沒有接下的意思,寂玄突然就站了起來,走到羅賽身邊。
“你們說這是能瞬間止血並生出血肉的靈藥吧,那麼我用匕首貫穿整個手掌,用上它後也能馬上就好?”
然而他這話剛落,冷蕭臉色頓時就微沉了下來,“你在開什麼玩笑?別忘了你是鷹獸人,就算手掌受傷,對你的獸身也是很大的傷害。”
鷹獸人最重要的就是兩隻手,若是手受傷太嚴重,他以後就是能變回獸身,也沒多少戰力了。
冷修也站了起來,“還是我來吧。”
“來什麼來!”
冷蕭沉下聲音,“東西是他們的,要當眾試藥的事當然也是他們來。”
聽到這話,羅賽下意識地想看向摩羅,不過轉頭的一瞬間他止住了,反而擰著眉道,“我給你們當眾示範也可以,只是這靈藥的效果如果你們不自己親自感受一番的話,是察覺不到它真正的好處。”
冷蕭皺著眉,想說你們這靈藥已經瞬間止血和生血肉了,還能有什麼好處。
只是他話還沒出口,寂玄就已經拿著自己骨刀往掌心插去。
他是自己給自己弄的傷口,自己心裡有數這傷並不是很嚴重,就是不用靈藥,把血止住後有個七八天也是能自愈的。
不過他這麼突然來一下,冷修還有云驪他們看到後眉頭都不由地皺了起來。
而羅賽看寂玄已經把傷口弄出來,當即就是把那小塊靈藥塞進了寂玄嘴裡。
本想自己吃的寂玄眉頭一蹙,然而很快他就沒空計較羅賽這種魯莽的行為,而是仔細地開始感受身體裡傳來的異樣感。
靈藥一下肚後,就彷彿從身體裡莫名多了一股熱流,像是拿著晶核修煉時的感覺,但比那時候的感覺要更清楚些。
寂玄說不清這一刻身體發生了什麼,於是他看向了羅賽,而羅賽卻只是衝他笑了笑,“我說了,族長拿給你們的靈藥只能自己親自試試才能感受到它的效果。”
“怎麼樣了?”
雲驪看寂玄吃下靈藥後,沒看手上的貫穿傷,反而一直低頭不知道在感受著什麼,現在又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羅賽,而羅賽又說出了什麼這樣奇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