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低下頭,悶悶地應了一聲。
心裡卻在想做哥哥一點也不好,要照顧弟弟也要照顧妹妹,什麼事都要衝在前頭。
還是阿母好,教他一起犯的錯就果斷地拉弟弟妹妹一起下水,既然是大家同樂那也肯定要同苦。
反正雲驪是不喜歡自己幼崽成為一個無私奉獻的好幼崽,因為這種幼崽容易被壓榨和被欺負,就算是被家裡人壓榨欺負,那也是很難受的。
“既然知道自己是哥哥,就要做到做哥哥的樣子,他們幾個還小,打起架來沒一點分寸,要是真的出事了,你阿母會傷心的。”
“哦”
聽著伯父的訓誡,冷傲極其敷衍地應了一聲,而後想到幾個蛇崽打起來時,大父和伯父他們就沒怎麼阻止過的事,他心裡頓時又有些不服氣地問:
“那蛇崽弟弟妹妹們打起來時,你們看到也沒說什麼啊?你們是不是就是偏心眼……”
最後那三個字幼崽說得很小聲,可站在他面前的兩個獸人實力最低的也是青階獸人,哪裡會聽不到他在說什麼。
見一向樂觀開朗的老大連偏心眼這三個字都能說出口,穆青和冷修立即就想到了一個獸人身上——雲驪。
他們的雌性背地裡是不是又在亂教幼崽什麼。
雖然雲驪覺得自己是跟幼崽在談心,觀察他們的心理健康狀況,但由於她跟獸人存在一定的認知偏差,穆青他們總是會發現幼崽跟他們阿母談過話後就會冒出很多小心思。
而這就導致穆青他們按普通獸人教育幼崽的方式屢屢碰壁,因為他們幼崽不像其他家幼崽被大人訓完就會乖乖聽話,表面聽話,背地裡想做什麼的時候,依舊會按照他們胡鬧的方式去做。
這就讓穆青他們不得不多花費心思在幼崽身上,而不是像別人家一樣,給幼崽吃給幼崽喝,教他們怎麼狩獵,再護著他們平安長大就算了。
“這又是你從阿母口中聽到的?”
冷修皺著眉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獸人們以前哪裡知道有偏心這個詞,有重雌輕雄這個詞,都是雲驪生了幼崽後在家裡唸叨了幾句,他們這才知道這些詞。
現在眼看著幼崽們也記住了這些詞,冷修感覺自己頭又要疼了起來。
冷傲一臉得“伯父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的表情看著冷修,穆青對幼崽素來寬容,但這會也是皺起了眉,他對冷傲道:
“別什麼都聽你阿母的,你有什麼不明白就自己來問我們。”
冷傲嘴皮子十分利索道,“那你們為什麼要偏心鷹崽弟弟?”
冷修擰緊了眉,“你難道不知道老七老八老九都是毒蛇獸人,就算他們還小,被他們咬上一口也不是小事,到時是要去巫醫的。”
“咦?”
銀鷹部落現在雖說有蛇獸人住在部落裡,但蛇幼崽卻依舊沒見到他們在部落出入,以至於冷傲他們壓根就不知道蛇獸人還有無毒蛇獸人毒蛇獸人的區別。
而且更重要的是,冷傲想到了自己前幾天拿弟弟去嚇人,結果他弟弟卻被人嚇了一跳,還把人給咬了。
聽完,冷修、穆青都沉默了:……這到底是誰家這麼不省心的幼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