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擔心自己做的事是不是給部落帶來了麻煩,畢竟以前的部落都好好的。
而她做這些事的初衷又不怎麼單純,只是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冷蕭沉著臉打斷了,“這些事跟你又有什麼關係?我說你在家不知道亂想些什麼,你還真想了?”
冷蕭氣得都不知道怎麼說她才好,“建立集市的事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主意,允許外來獸人進部落的事也經過了族長和祭司的點頭,你不過是提出你的想法,他們覺得你這些想法對部落有利就同意了。
誰也不知道外面來的獸人會在部落這麼多人的眼皮底下把幼崽帶走了?你是能提前知道他們會這麼做?還是覺得別人做的壞事跟你有關係?”
雲驪還是頭一次被自己雄性這麼沉著臉說教,第一次看冷蕭對她黑臉,她只覺得有些新鮮,連帶著那些不安和一丟丟愧疚也被壓了下去。
她手指戳了戳雄性的臉,問,“你生氣了?”
他會生氣好像也挺正常,畢竟他不知道自己是個現代魂,雖說沒什麼預知能力,可她看過穿越劇啊。
在穿越劇中女主試圖用現代知識改變身邊的一切,總是會引來一系列的麻煩。
雲驪也就是今天晚上多想了一下,也許過了明天她就振作了起來。
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除了積極解決問題,也沒別的路可走。
見雌性討好似地湊近過來,冷蕭抓著她在自己臉上作亂的手,語氣愈發認真道,“知道我會生氣就別亂想,不然小心你這幾天都下不床。”
“哼!”
雲驪才不信這個時候他會對自己做什麼呢,因為越是這種時候,她要處理的事就越多。
冷蕭就算真的擔心她身邊沒人了又會亂想,那也頂多是把幼崽交給別人,而他則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看著她。
“我也就這麼隨便想想,放心吧我沒事了。”
雲驪跟他說過了,心情確實好了很多。
她笑眯眯地在雄性臉上親了一口道,“不過我們的幼崽不知道現在又在做些什麼,看來今天晚上他們是非要玩累了才肯睡覺了。”
冷蕭揉了揉她的腦袋,“管他們做什麼?只要不給我們闖禍就好……”
這話才剛落下,屋裡就傳來一陣重物倒地的聲音。
冷蕭臉色瞬間一黑,這幾個不省心的傢伙!
雲驪直接就趴在雄性身上笑了起來,見她笑了,冷蕭面色緩了緩,不過想到屋裡那幾個幼崽,心裡火氣又是上來了。
他就這麼抱著雌性走進了屋裡,幾個幼崽知道他們可能闖禍了,這會兒有一個算一個都各自縮回了自己的小床。
四個幼崽都睡在外屋用木製屏風做出的隔間裡,冷霜雖是雌性幼崽,但她年紀太小了,反而不願一個幼崽睡一處,那會讓她覺得自己被孤立了,因此雲驪最後用兩個上下床解決了這個問題。
不過兩個上下床在冷蕭和雲驪找過了時,獸皮毯下睡得不是早就步入夢鄉的幾個蛇崽,就是雲驪特意給幾個幼崽做的毛茸茸玩具。
而真正的幼崽既不在床底,也不在院子裡,他們跑到了寂玄獨住的屋睡去了。
冷蕭和雲驪見到這一幕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只是他們也沒揪起裝睡的幼崽,把門關好了後就出去了。
幾個幼崽在悄悄睜眼後確認父母真的走了後,互相埋怨了幾句,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