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雌性身上有什麼問題嗎?
龔美不怎麼喜歡在背後說人壞話,只是告訴雲驪道,“鄔生的那個蛇雌性在部落風評不算好,說是喜歡勾引有伴侶的雄性,當然,這事是真是假我們不知道。
不過鄔生他雌性的實力倒是挺不錯,性格方面也有點,嗯……怎麼說呢,跟我們平時接觸到的蛇雌性不太一樣。”
因為兩個部落結盟的緣故,幽部落會時不時有獸人過來,銀鷹部落也時不時有獸人過去,雲驪和龔美也因此見過不少幽部落的雌性,都是那種性格比較強勢,自我意識比較強的獸人。
但鄔生的那個雌性說軟弱也談不上,可時不時就愛摸個眼淚也是事實。
聽著龔美說得那些事,雲驪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這是綠茶雌性還是白蓮花雌性?
“總之,你自個長點心吧,那個蛇雌性雖然從來沒跟哪個有伴侶的雄性有過實質性的關係,但鬧事的本領卻也不小。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報復部落這麼多年把她強留在這裡生幼崽的事。”
龔美說起最後那話時,語氣裡也是帶了點憐憫。
不管什麼時候,俘虜在部落的地位都是最低,就算那個獸人是雌性,可在部落恩怨面前,雌性的身份也無法讓她在部落過得如意起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找雄性與她結侶,要是被部落雄性騙了的話,就只能自認倒黴,而沒有雄性與她結侶,卻還是有了幼崽的話,幼崽生下後也不會留給她。
一般來說,沒有幾個雌效能受得了這樣的屈辱,所以那幾個能忍下來還活到現在的蛇雌性不是心理強大,就是已經心理扭曲了。
部落的獸人見到她們幾個基本能躲就躲,能避就避,儘量不起衝突,畢竟兩個部落來往多了後,這幾個雌性就成了兩個部落友好關係下的地雷,一不小心就會炸得兩個部落體無完膚。
知道這些過去的雲驪沉默地點點頭,回到家後便是脫力地躺在了屋裡的石椅上。
好煩!一個不注意又攤上麻煩事了。
要不現在就叫人去通知鄔生他雌性別去了,她找別的蛇獸人或鷹獸人去做這事好了。
但想歸這麼想,雲驪又累得不想動彈。
明明現在部落還是一片祥和寧靜的氛圍,她自己卻不知道為什麼心底總有個聲音在告訴她,不要放鬆!不要放鬆!馬上就有大事發生了!
真是奇了怪了。
族長和祭司他們知道有獸人在部落拐走幼崽都沒那麼擔心過,她怎麼就想了那麼多呢。
越想越煩,雲驪又坐了起來,她在家裡轉悠了一圈,找到了回家睡懶覺的老四。
她把人從床上揪了起來,“走,小溪,陪阿母去祭司那一趟。”
雲溪被阿母抱著出了門,睏意不減地在雲驪懷裡打著盹,模模糊糊的意識裡,只有一個念頭,他想阿母是不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
不然以她平時在他們面前都是一副好阿母的樣子,像這種他在睡覺還把他帶出來的事,她根本就不會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