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冷蕭一行人結束了這次的調查,回到了銀鷹部落。
他們回來時,雲驪剛好與別的獸人在說事。
“那邊好像出事了?”
身邊的雌性突然發現了什麼一樣,看向了其他地方。
雲驪順著她的目光,正好就見到冷蕭一臉冰冷彷彿要殺人的樣子盯著被其他獸人護在身後的一個短髮雌性,她眉頭微蹙了蹙。
“那是你獸夫吧,在部落當著這麼多獸人的面打一個雌性,怕是等會會有點麻煩。”
被說幾句還是好的,就是怕那雌性的獸夫也不是善茬,到時鬧大就好玩了。
聽著這話,雲驪問身邊雌性道,“你認得那雌性是誰嗎?”
說著她就是往那邊急走了過去,被她落下的雌性見狀趕緊跟上,她目光在那被護著的雌性臉上掃過,然後告訴雲驪道:
“那是椿,是個青階獸人,實力不錯,性格也不錯,也不知道你雄性和她鬧什麼矛盾了?竟然一副要打起來的樣子。”
雲驪眉頭皺得更緊了,“總不能是我獸夫的錯。”
阿修會為了達到自己目的故意算計別人不錯,但阿蕭跟雄性打架都不會與別的雌性扯上太多的關係,能讓他交好的雌性,不是龔美那樣直來直去一眼就讓人放心的獸人,要麼就是雌雄之間分寸感把握得很好的獸人。
所以一定是那雌性做了什麼讓自己雄性忍無可忍的事,他才會這麼沉不住氣。
走在雲驪身後的雌性聽著她這話,不禁笑了起來,“你還真是護著自己獸夫。”
雲驪沒回她,只是心裡想得卻是自己的獸夫不護著,難不成讓別的雌性來護他嗎?
等兩人走近後,就聽到那個椿有些氣急敗壞地道,“都說了我不是故意要把你送你雌性的東西弄壞的,而且我也願意賠東西給你,你至於對我態度這麼兇嗎?”
竟然還想打她,虧得她對弄壞他骨簪的事那麼愧疚,還想告訴他送什麼東西能討他雌性歡心,結果他就是這麼對她的!
椿只覺得自己很委屈,又很傷心,當然更多的還是惱怒,惱怒明明她和冷蕭都是青階獸人,怎麼每次她都感覺自己打不過他一樣。
不然這會她哪裡需要躲到別人後面,他想打,那她就奉陪到底啊!
“滾!”
冷蕭被人拉著,才能剋制得住沒往那雌性臉上揍去。
他這次出門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怎麼就碰上這麼一個聽不懂人話的雌性,叫她滾了她卻偏偏要來自己面前噁心他。
她是雌性了不起嗎?是雌性又不是他的雌性,他揍了就揍了,別人又能耐他怎麼樣?
“你!”
椿被冷蕭那一聲“滾”氣得眼睛都紅了,這時雲驪也擠了進來。
“阿蕭!”
看到自己雌性過來,冷蕭臉上的怒氣一頓,緊接著臉上就是露出一個笑容,“你怎麼來了?這是知道我回來了故意在這等我?”
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在冷蕭的變臉下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其他獸人紛紛都嘆了口氣,而後都看向了抱在一起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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