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屋裡看看,看他們現在在做什麼?”
制止完幼崽之間的打架,雲驪帶著雲崖和其他幼崽就是走進了屋裡。
……
而就在雲驪這邊歲月安好時,距離銀鷹部落一百多公里處,一片樹林裡的空地,這裡正演著最殘忍的殺戮行為。
一個個衣不遮體、身上滿是傷痕的獸人正被丟在最中心,被兩個獸人毫不猶豫地用石矛貫穿了心臟。
然後就是一個個或狼、或熊的獸身出現在了原地,周圍獸人看到這一幕習以為常地走上去把這些屍體拖走,打算將他們解剖掉再割肉架在篝火上。
不遠處,被趕在角落裡的瘦弱獸人們聞到空氣裡的那股血腥味,只覺一股絕望和濃濃的不甘湧起心頭。
“怎麼辦,下次是不是就要輪到我們了?”
有獸人滿是驚恐地在身邊獸人耳邊道。
太可怕,自從他們淪落到這些獸人手裡就沒一天好日子可過。
身體健康的雌性在這些獸人眼裡也不再是什麼香餑餑,而是隨時可以洩慾和肆意侮辱的存在,幼崽不是被殺,就是被他們說是送走做獸奴。
至於雄性們不僅每天要被趕著到處狩獵兇獸,回來後還要看著自己部落雌性受辱,並低聲下氣地伺候著這些獸人的衣食。
這樣的日子誰也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個盡頭,直到他們渾渾噩噩地又被趕著變成獸身奔向一個通往死路的地方。
那原本已經以為絕望麻木的獸人們卻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埋頭就是死命狂奔起來。
比起留在這裡受罪,他們情願死在銀鷹部落獸人手裡,好歹死得不會那麼窩囊。
……
“不好了,部落外突然出現了不少獸人,那些流浪獸人抵不住了。”
依舊還在留在部落附近的流浪獸人成了部落的一道警戒線,之前外來獸人的幾次試探也是多虧那些流浪獸人的幫忙,才一次次被部落輕而易舉地擊潰了去。
但現在流浪獸人那道警戒線破了,部落的巡邏隊便被迫一支支衝到了戰鬥的最前線。
雲驪留守部落,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人整個白天就都住在了醫館。
因為那些外來獸人這次是來真的了,他們驅趕著獸奴衝在最前面,自己在後面學著銀鷹部落那樣射起了冷箭,也慶幸他們的弓箭製作得很是粗糙,以至準頭率沒有那麼高,只是箭上塗了毒,讓得巡邏隊很是手忙腳亂了一陣。
不僅如此,那些小部落獸人更成了巡邏隊傷亡率增加的一大原因,他們臨死前的哭訴、他們的求饒,都讓得巡邏隊獸人握著武器的力道鬆了鬆。
哪怕不認識,可既然知道對方曾經是個獸人,到頭卻淪落到別人手裡一個個只能送死的獸奴,他們豈會沒有任何觸動。
夜色伴隨著濃郁的血腥味和痛苦淒涼的哀嚎慢慢落幕,不同於白天時的驍勇善戰,夜晚的鷹獸人由於視力受阻,不得不縮緊戰線,以防止對方衝破他們的防線就是直奔部落。
五天後,雲驪看著醫館裡已經住不下的重傷病患,眼底滿是化不開的陰鬱。
她快要忍不住了!
那群不知道從來的瘋子,她要殺了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