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穆青是和寂玄一起去搶鹽礦的,現在穆青重傷回來,寂玄和鹽礦卻不見蹤影,都不用大家去猜,知道這事的獸人一定會想到寂玄和另外兩個還沒跟著回來的獸人是不是也出事了。
而現在部落本來就因為外來獸人步步緊逼有些人心惶惶,就算寂城和祭司沒讀過書,可憑他們的經驗也知道,這時候要是把寂玄他們出事的事散播,絕對會讓部落再生其他事端。
“……是少主和幽部落的巫醫大人一起拖住了那個紫階獸人,我們才有機會帶走穆青大人,但回來的路上碰到了正出來覓食的白角雕,銀姨和習叔為了護著我們,就留下原地斷後。
我們過來的時候還碰到了一些陌生面孔,因為不知道他們是外來獸人,差點就全栽在他們手裡了,還好附近最後正好有兩支巡邏隊在,不然我們也沒辦法活著把穆青大人帶回部落。”
聽完他們一路上的遭遇,寂城面上雖還算鎮定,卻難掩焦躁和頹廢,最後還是祭司朝給他們彙報的那獸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先下去。
“阿玄的本事你應該也清楚,更不用說他身邊還有個會毒的巫醫。他們兩個藍階獸人,就是真的打不過那個紫階獸人,但若是想脫身,也還是有希望的。”
聽到祭司安慰他的話,寂城苦笑了一聲,便是道,“可那是紫階獸人。”
他們銀鷹部落花了多少心血才勉強培養出四個藍階獸人,加上穆青這個後面加入的也才不過五個藍階獸人。
原本他們以為寂玄那麼早就突破藍階,遲早有一天能成為黑炎山脈中第一個紫階獸人,但誰知道這中途卻出了這種變故。
一個貨真價實的紫階獸人突然就成了他們的敵人,寂玄還落到了那個獸人手裡。
即使是有幽部落的那個巫醫在,寂城也不相信他們兩個聯合才堪堪拖住的紫階獸人,在其他獸人順利離開後,會給他們兩個生還的機會。
“莫不是對我不忠的報應,獸神覺得我失去了一個幼崽還不夠,還要奪去我另一個幼崽。”
聽著這自暴自棄的話,祭司頓時打斷他的胡思亂想,“行了,獸神若是真要懲罰你對文羽的不忠,那也該是你死在文羽手裡。
可這麼多年過去了,她又不缺雄性,和你那一次的事要不是懷了寂玄,你以為她會和你結成伴侶嗎?”
本來就是互相看不上的兩個獸人,沒有寂玄的話,文羽也不會怨恨寂城那麼多年。
因為她被迫生下了一個她根本不歡迎的幼崽,而那個幼崽的生父在和她有了幼崽後,沒多久就和另外一個雌性也有了幼崽,這讓文羽臉上哪裡掛得住。
想到當初的那些破事,祭司就是提醒寂城道,“若是寂玄真的出事了,文羽說到底也還是他的阿母,她到時要是對你有什麼不好的行為,你也多忍讓著點。”
別讓文羽情緒激動之下,把寂玄這個少主突然沒了的事給傳開了。
寂城沉默地點了點頭。
“阿驪那邊……”
“我會叫人都瞞著她,她現在傷還沒好,等她好些了我再叫她過來跟她說這事。”
見他心裡有數,祭司也放下了心來。
“現在知道那些外來獸人背後有一個紫階獸人撐腰,那我們也該叫那兩人出來活動活動了。”
別忘了部落裡還有兩個藍階獸人,本想著留他們預防那些外來獸人背後有藍階獸人撐腰,便叫他們兩個跟著巡邏隊都不要儘快暴露實力。
但現在看來,不暴露也不行了。
他們得趁那個紫階獸人過來銀鷹部落前,先把那些對部落虎視眈眈的外來獸人都清理一遍,這樣他們才有更多獸人保護著部落的雌性和幼崽撤離部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