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話,幾個幼崽悄悄對視了一眼。
他們沒想過阿母會認真回答這個問題,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還是雲崖反應飛快,他笑著接話道,“沒想到阿父跟亞父的感情這麼好。”
雲驪:“他們本來就是兄弟,感情好這不是正常。”
是哦~
就像他和阿崖他們,小溪雖然平時脾氣不太好,可一旦有人想動他們三個的話,每次想到好主意教訓別人的也是他。
冷傲想著這些一下就走了神,最後是雲溪走了過來,對著雲驪就是直切主題道:
“阿母,你喝了藥就要趕緊休息去。”
雲驪不接他這話,反而問他們道,“你們給我的藥里加了什麼?”
最重要的是他們幾個誰什麼時候認識部落的巫醫了?難道是屈稷?
畢竟他們家有點什麼大小病,第一時間去找的都是屈稷。
“是昏睡草的草根,我們從屈伯那問的,他說加這個能讓阿母好好睡上一個好覺,草藥也是屈伯給我們的。”
雲溪說著,目光在阿母的臉上停留了好一會,“阿母你現在不困嗎?”
他記得他為了藥效更快地發作,把屈伯給的一小包昏睡草的草根都放進去了。
難道屈伯騙了他?
果然,下一秒雲驪的話證實了他的猜想,“獸人喝的藥裡一般加了昏睡草的確是會讓獸人喝完藥後就馬上入睡沒錯,不過昏睡草能被當藥用的通常都是它們的枝葉,草根雖然也能作藥用,但藥用價值卻低了很多。”
雲溪頓時擰起了眉,他真的被騙了。
“所以,阿母你現在真的不困嗎?”
雲崖大概聽明白了阿母的意思,誰叫他和部落裡公認的見過大世面的獸人崖很熟悉,在他身邊久了,久而久之就知道了不少其他幼崽不知道的事。
雲驪伸手揉了揉雲溪的腦袋,“困還是有點困的,就算你們沒加昏睡草的草根,其實我的藥裡本來就有助安眠的東西。
倒是小溪,你真的不考慮一下跟阿母或是屈伯學點巫醫的本事嗎?
你們四個人裡,就屬你耐心最好,觀察力也強,多學一點本事,對你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雲溪:“我知道。”
今天這件事過去後,就算阿母不說,他也是要去學,不然以後還會有人仗著他不懂草藥的事就這麼糊弄他。
“小崖、小霜你們也去。”
阿母這話怎麼就獨獨撇開了他,冷傲心裡頓時不服氣了起來,“阿母,那我呢?”
“你?”
雲驪只開了個頭,雲溪就自動替她把理由補上了,“你連大蒲草跟其他普通的雜草都能弄錯,你這樣怎麼能跟著屈伯去學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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