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穆青那樣子被那些個鷹獸人帶回去,某個雌性怕是要慌得不行,他身為她的獸夫,現在急著回去也很正常。
只是想歸這麼想,克斯心裡隱隱還是生出一股不痛快,心臟更是傳來一股難以忽略的刺痛感。
他覺得這都是幽若的錯,若不是她寒季非把自己從屋裡拽了出來,他在寒季時若是睡個一個長長的覺,這會他早就把人給忘了。
而不是一直不上不下地把人惦記著,想忘又忘不掉。
不就是一個雲驪嗎?他離了她還就不能活了嗎?
“嗯,那個紫階獸人,現在應該還不能把你的毒解開吧。”
寂玄就這麼一句話,瞬間就把已經走神了的克斯拉回了現實。
“你想殺他?”
克斯先是驚訝,但他很快就勾了勾唇角,笑了起來,“你的這個想法倒是很不錯,不過你剛剛那句話我沒辦法給你一個準確的回答。
畢竟,你可別忘了他是個紫階獸人,我的毒還是第一次用在紫階獸人身上。”
寂玄點點頭,“我知道,但殺了他,對兩個部落都好。”
言下之意,他還是想和他合作把那個紫階獸人殺了。
克斯這次倒是沒有讓他失望,他“嗯”了一聲,然後道,“我需要點時間來配毒藥。”
敵人是個紫階獸人,就是克斯也不得不丟掉往日的狂妄,靜下性子來慎重對待。
對此,寂玄也表現出了他合作的誠意,“他的下落我來追蹤,若是有情況,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兩人合作的事就這麼輕易地定了下來。
兩天後,傷勢已經完全痊癒的兩個雄性開始了兵分兩路地搜查,一個飛上空,一個在地上不遠不近地吊在後面。
而就在附近搜查了一圈沒發現有紫階獸人的蹤跡,他們並沒有缺心眼地認為紫階獸人就這麼離去了。
他們兩個到底讓那個紫階獸人吃了那麼大一個虧,加上那個紫階獸人的性子很是謹慎小心,並非那種會因一時之氣就橫衝直撞要做出各種瘋狂舉動的獸人。
所以無論是寂玄還是克斯都斷定,那個紫階獸人一定會確認他們兩個都死了後才會離開。
……
“咻咻咻!”
銀鷹部落外,伴隨著一陣箭雨,其中夾雜著石矛和巨石的投擲。
那些走在最前面的兇獸一下就變得愈發狂躁了起來,緊接著就是發出一聲聲打雷似的“轟轟”聲,將整個本就血腥的戰場弄得更加氣氛緊張起來。
三日前,銀鷹部落的藍階獸人祈永遠地倒在了部落外。
而就在昨天下午,另一個藍階獸人也被外來獸人的“藍階”獸人以自殺式的方式弄得差點死在了外面,最後那個雌性被救回了部落,可由於傷勢太重,即使用了靈藥,也沒辦法在第二天外來獸人集體強勢進攻部落的時候出來應戰。
於是只剩下部落唯一完好的藍階獸人,和傷勢恢復了大半的穆青頂在所有獸人最前面。
只見地面上一具具兇獸屍體堆積成山,其中夾雜著不少獸人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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