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沒想到銀婆婆的得意弟子竟然也會學著雲驪在集市開始擺攤看病了,那個雌性有什麼好的,怎麼總是有獸人會學她。
一想到自己因為這個雌性和她那幾個獸夫吃下的委屈,椿心裡就是不可遏制地升起一股怨恨來。
要不是他們,她和她的獸夫們又怎麼會被其他巡邏隊的獸人排擠,在旱季的時候他們家甚至還有獸人因救援不及時而無辜喪命。
所以椿現在看到跟雲驪一家有關的東西,就是下意識地厭惡起來。
姣姣不知道眼前雌性對雲驪一家還有著這麼深的恨意,她抬起頭來,先是看了眼一臉不可置信的椿,而後就是把目光放在了她身後的雄性身上.
“生面孔?他是哪的獸人?”
姣姣自是看得出滄浪身體不適,不過她這個獸人有時心軟歸心軟,可真正涉及她關心的事來,心腸也是硬得下來的。
不像椿,此時她幾乎是為色所迷了,聽到姣姣這麼一問,想也不想就是道:
“他是我從外面抓來的,以後應該會是我獸夫,至於從哪來的,你難道信不過我的眼光?”
滄浪心中不悅,眉頭幾不可見地一蹙,誰會是她的獸夫。
不過念在椿把他帶進銀鷹部落的份上,他忍了下來,誰叫機會難得,換作其他雌性,早就把他放到一邊了,哪還會陪他到處一邊走一邊說部落的情況。
姣姣看著滄浪,“這跟信不信你有什麼關係?他到底是哪來的?有那麼難說嗎?”
好歹椿也是巡邏隊的獸人,難道不知道經過旱季的事後,部落對雨季來到集市做交易的獸人都排查得很嚴。
來歷、目的什麼的都要問一遍,是個熟臉的話那倒好說,關鍵是生臉就很值得警惕了。
見她竟然揪著這個不放,椿擰了擰眉,正想給滄浪編個合適的背景來,結果滄浪卻先她一步說話了。
“我是從北部來的,我的部落聽說南部的部落也遭到了外來獸人的入侵,於是就派我過來看看有沒有結盟的機會。”
聞言,椿和姣姣臉上都閃過一抹是不是他們聽錯了的表情。
椿壓根就沒聽滄浪說起過這個,因此她也很震驚。
姣姣看了眼椿,見她這樣就知道她也不清楚這事。
“你的部落?”
“嗯,也許你們祭司還聽過我們部落的名字,我是黑月部落的。”
姣姣聽著這話,總算是打消了對滄浪的那點懷疑,只是滄浪既然說祭司知道他們部落,而他此次上門還是要求結盟的機會。
她想了想,倒是好心地提醒了他一句,“雖然不知道北部部落能與南部部落結盟後能做什麼,但祭司不是誰想見都見到的。”
祭司對部落確實很重要,在沒弄清楚這個滄浪是不是如他所說的來自北部的黑月部落,她不認為祭司會見願意這個陌生雄性。
聽著這話,滄浪笑著對雌性道,“好,我知道了,謝謝你的提醒。”
椿看著這一幕,心裡突然閃過一絲彆扭,這個雄性怎麼對誰都能笑成這樣。
但她到底不是那種敏感多疑的性子,那種念頭一閃而逝,就是關心起滄浪的身體,“你不是身體不好嗎?姣姣是我們部落裡最厲害的巫醫教出來的巫醫弟子,你快讓她給你看看,說不定她能讓你馬上就好起來。”
姣姣也衝滄浪伸出了手,“我給你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