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在巫醫的縱容下早就吃上的阿香看雲驪還把自己烤好的肉給族長,嘴裡也是含糊不清地道:
“阿驪,你別管族長了,族長他可是個黃階獸人,就算是寒季,他也能自己出去狩獵。”
所以別看他們部落很多獸人在寒季要憋屈地少吃少喝,可族長卻能靠自己本事在這種時候也能出去狩獵,給自己打打牙祭。
只是後面這些阿香都沒說出口,因為巫醫在一旁制止了,“好好吃你的去,有的吃你還這麼多嘴。”
是族長打來的獵物,又不是喜歡她,明年就跟她結侶的雄性打來的,吃人家的東西,還說這麼多話。
阿香被巫醫斥責了一句,也沒放在心上,就像他說得那樣,這個時候有的吃就不錯了。
雲驪見狀,心下笑了笑,就是低頭在木板上寫下一句感謝的話。
“謝謝,等我養好了身體,你們若是需要獸人一起去狩獵的話,可以叫我。”
岸植眉頭蹙了蹙,語氣強硬,“不用。”
他其實還想說你好好養你的身體,明年就走。
但目光落在阿香身上,雄性最後卻是什麼都沒說。
而云驪聽到他的話後,則是繼續在木板上寫道:
“我是綠階獸人,多少能幫到你們,而且我也需要吃得好,才能更好地恢復。”
看到她的第一句話,岸植頓時就坐直了身體,他臉上的驚愕也讓得巫醫望木板上的字看了過去。
“就算是這樣,你體內有毒,如果出去狩獵的話,你就不怕自己死在外面嗎?”
雲驪又寫:“我可以用武器或是設陷阱狩獵,不需要自己跟獵物動手。”
像岸植今天帶來的兩頭嘟嘟獸,她到時自己出門做把弓箭抓到它們不是什麼難事。
看到這,岸植心頭不由地一動。
“武器,你會做武器?”
他語氣裡滿是試探,而云驪卻沒有在意,畢竟他們救過自己,加上沒離開前她都還需要這個部落給她提供一個安全的住處,如果能用幾把弓箭就換來他們對自己的認可和信賴,她並不認為這是一個虧本的買賣。
“會,我可以教你們怎麼做我們部落常見的一種武器。”
只這一句話,岸植就有了決定,“好,那就麻煩你了,過幾天我會再給送些吃的來。”
對此,雲驪沒有拒絕,待得她恢復得差不多了,她會用自己的行動回饋他們給自己的善意的。
而等岸植和巫醫都走了後,吃了個滿足的阿香躺在雲驪身邊,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聞著阿驪身上總有股尿騷味。
可她記得自己明明把阿驪照顧得很好,所以這一定是她的錯覺。
阿香心虛了一下下,但很快就是緊挨著雲驪問起了她之前就問的事,“阿驪你真的是綠階獸人嗎?那你是不是很厲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