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阿香!”
“嗯?”
阿香回過頭來,見是阿織正坐在自己旁邊,她臉上不禁露出一個笑容來,“怎麼啦,阿織,你叫我?”
“叫你了好幾遍呢,你在想什麼啊?”
阿織說著往雲驪那邊看了一眼,“而且你剛剛和阿驪說了什麼啊?我看她好像有點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阿香睫毛輕顫了顫,臉上仍是一個無害的表情,“沒說什麼啊,就是問問阿驪有沒有部落裡的雄性,要是她能留在部落就好了。”
要是她也有阿驪那樣的實力就好了。
但這話她只能藏在心裡,因為她知道自己一旦說出來,就會遭到身邊獸人的質疑和不理解。
所以她很羨慕雲驪,羨慕她寒季也能隨意出去,羨慕她總能自己帶來自己打的獵物,丟到所有獸人面前,即使這樣會被其他雌性投去異樣的眼光,可依舊能挺直身子,從容地應對其他雌性對她的誤解。
想起大家對待白練和對待阿驪時那截然不同的態度,阿香心裡就是湧起一股衝動來,是不是,只有變得像阿驪這樣強大了,她才能跟她一樣活得那麼自由。
沒人知道阿香心裡升起的野望,就在一場綿延不斷、淅淅瀝瀝的小雨下了足足有大半個月,這天終於迎來了今年潮季的第一個大晴天時,雲驪從岸植口中得到了那個游牧部落即將到達這裡的訊息。
畢竟是這邊部落唯一能接觸到外面資訊的重要角色,每年岸植他們都會看著天氣算著對方過來的日子,然後派人去盯著游牧部落以往來的方向。
這次也不例外,岸植收到了有衣著極好的獸人過來問今年交易能不能繼續做的訊息。
“到時我帶人過去與他們做交易時,你就跟著我們一起去。”
“好!”雲驪應了下來。
而岸植一交代完,人很快就離開了皮賬。
雲驪這時已經不與岸植住在同一個皮賬了,就算部落的大部分獸人都知道雲驪遲早要離開,不會在部落久留,可她畢竟是個雌性,與一個單身雄性住久了,總歸是會引來閒話。
因此雲驪現在是和部落裡沒什麼獸人照顧的老雌性住在一起,居住環境可以說得上惡劣,皮賬破破爛爛的,獸皮也破舊得很。
可雲驪卻沒什麼怨言,即使她教給他們製作弓箭和一些設陷阱的辦法,但這個部落再怎麼樣也救過她一命,只要他們不對自己真正做出什麼惡事來,待遇差點就差點,左右以她自己的本事在這個部落想要改善自己的生活條件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阿驪”
只是等岸植剛走不久,一個雌性就從外面鑽進了皮賬。
是阿香,雲驪看著她一臉緊張的樣子,眉頭不禁皺了皺,問:“有事嗎?”
“你要走了嗎?”
阿香抓緊了衣角,看向雲驪的眼神里帶著讓人看不懂的憂傷,“之前你說要離開部落,卻一直沒走,我還以為你要留下來了呢。”
然而等雲驪待得久了,阿香這才發現,光是擁有強大的實力,其實還是不能改變大家對自己想努力修煉的輕視。
他們都說阿驪就是隻顧著修煉才落得現在這個下場,如果她沒有外出狩獵,就不會遇到意外與家人失散,以及雌性修煉了也不能給家裡帶來什麼好處,說不定還會招惹來不少的麻煩……
這些話對一直很嚮往雲驪的強大的阿香來說,無疑是一種殘酷的打擊。
是以,不管怎麼樣,她都想來找雲驪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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