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驪頭也不回地“嗯”了一聲,“等你們養好了傷,我們就做。”
隕喜歡她口中的“我們”,只要他們以後都能像現在這樣,就是沒有任何名分,隕也願意一直跟著她。
一個月後,在雲驪眼裡漫無邊際的草原終於有了它的邊緣。
可此時距離旱季也沒多遠了,如果他們不能在旱季前趕到離這裡最近的草垛子,也就是所謂的草市,那等旱季一來,他們想打聽到去往扶城的路線,就更難了。
並且雲驪身上的毒也需要新的草藥來做成毒藥來壓制,畢竟不服毒的話,光是普通的解毒藥,根本就沒辦法緩解體內的兩種毒。
“阿驪,你還好嗎?”
看雲驪一直咳血,隕看向她的眼神里滿是心疼。
只是雲驪表對他的態度得卻比從百青部落出來時更冷漠了,她“嗯”了一聲,就閉上眼露出一副不想再繼續說話的表情。
隕看雌性這樣臉上閃過一抹失落,不過還是輕聲道,“等會做好湯後,我再叫你。”
這次雲驪連“嗯”都沒“嗯”一聲,等隕走開後,雲驪才睜開眼,看著圍在篝火邊的一大兩小,心底滿是煩躁。
她知道自己這樣很不對,就像個“情緒黑洞”一樣,只會索取他們的情緒價值,卻不願意給他們一點正向反饋,但她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
不僅僅是因為毒發時的劇痛讓得她情緒一天比一天消極,還因為這一路的風餐露宿和各種突發意外,所以她實在沒辦法像在百青部落也能輕易展露笑顏,也沒辦法變得和以前那樣溫柔起來。
也許讓他們跟著來就是個錯誤,雲驪心裡飛快地閃過一絲後悔,可這點後悔卻也不過她的良心在作祟,真要她回到過去,她依舊會讓他們跟來,因為有他們在,自己都這麼狼狽了,若是沒有他們在身邊的話,她只怕自己撐不到現在。
另一邊,兩個幼崽看著又無功而返的隕,看向他的眼神都不由地帶了幾分擔憂。
隕察覺到兩個幼崽的關心,不禁笑了起來,“沒事,阿驪就是心情不好。等到草垛子,替阿驪找到解毒的草藥就好了。”
聞言,兩個幼崽都是點點頭,就在他們殷勤又渴望地望向雲驪那邊時,隕臉上的笑意卻是淡了下來。
阿驪身上的毒,真的能解得了嗎?
出來越是久,隕心裡的那股不安就越發明顯,比起雲驪為了自己活命的孤注一擲,說白了,他不過就是衝著她來的。
雲驪對他越冷漠,他似乎就越沒有能繼續跟下去的理由。
然而這點心思他一直隱藏得很好,沒有讓雲驪和兩個幼崽發現。
幾日後,不知道是不是距離附近部落和流浪獸人聚集的草垛子近了,雲驪他們竟然在路上碰到了其他獸人。
那是一個流浪獸人,在雲驪他們做飯時突然就出現在他們身邊。
兩個幼崽立即機警地變成了獸身圍在雲驪身邊,隕也神色緊張地盯著來人。
野外不怕遇到兇獸,至少遇到了兇獸他們還能跑,用毒、用陷阱反殺了兇獸,可要是遇到了心懷不軌的獸人,就怕他們在前面跑,他卻在後面追。
尤其是對方如果是流浪獸人的話,他們未必不會防備雲驪他們用毒。
也因此,感受到對方比雲驪身上還強勢的氣息,隕臉上勉強維持的鎮定不僅散了,還瞬間變得煞白起來。
“你、你是青階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