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驪這才有些恍然,有湖就意味著這裡不會缺食物,草垛子這時候還有這麼多人也很正常了。
“雲驪,隕說了你身上的晶核不可以亂動的。”
見雲驪一到地方,看中什麼就用晶核買什麼,雖說都是草藥,可雲驪買的草藥也太多了,感覺她身上的晶核一下就花沒了。
離笙忍不住替她擔心起來。
看幼崽愁眉苦臉的樣子,雲驪不禁笑了起來,她捏了捏幼崽的臉,說,“沒事,我有辦法賺晶核。”
不過因為沒有十足的把握,因此隕想去抓兇獸再來換東西時,她沒有拒絕,把身上的毒藥全給了他後,就是放任他去了。
像是被雲驪這話哄住了,離笙心裡雖然還是有些擔心,可卻沒有再說什麼話了。
誰叫她和弟弟也是雲驪養著的呢,就算她小,她也是知道雲驪是可以隨時把他們給丟下不管的。
她不想惹雲驪生氣。
而等雲驪將手裡的晶核都花得差不多了,隕打獵還沒到這來,她便帶著兩個幼崽找個空地坐下,坐下後就是把到手的草藥攤在地上,一邊整理,一邊教著兩個幼崽認識手裡的草藥。
“你是巫醫?”
雲驪長得好,又一個獸人帶著兩個幼崽,本來就很引人注目,只是在草垛子這裡獸人們都默許不準鬧事,再說了除非是心思不軌的獸人,不然正常獸人看到一個好看的獸人,一般都是想著多看幾眼養養眼,誰會明明不認識就突然跑到人家面前露出一副垂涎對方美色的表情。
那不是純粹去招人厭惡的嗎?
不過雲驪教幼崽的樣子太過熟練,以至於有獸人還是禁不住心裡的衝動,走上前冒昧地問了一句。
但看雲驪抬起頭,那獸人眼裡立即閃過一抹失望,意料之中的美雌原來也沒有他想象中得那麼驚豔,不過雲驪的應“是”卻還是讓他留了下來。
“你既然是巫醫,那身邊怎麼沒有其他獸人?”
部落的巫醫不是應該被部落的獸人保護得很好嗎?至於為什麼不第一時間想雲驪是流浪獸人。
一來雲驪是個雌性,雖說流浪獸人裡也有雌性,但絕對不包括像雲驪這種有姿色的,畢竟在外面可比部落裡危險多了,這種姿色的雌性很容易遭到雄性的騷擾。
二來則是因為雲驪說她是巫醫,流浪獸人若是有這本領的,很容易就在身邊聚集起一堆流浪獸人。
而云驪哪種都不符合,不是部落的巫醫還能是什麼人?
聽到這話,雲驪笑笑,“我是巫醫不錯,不過成年後就出來歷練了。現在是一名遊醫,至於我身邊的人,他去打獵了,現在還沒過來。”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好在兩個幼崽懂事,雖然聽懂了雲驪說的話跟事實有些出入,卻並沒有拆穿她。
然而獸人聽到著那個陌生的詞臉上卻是露出一個疑惑的神情,“遊醫?這是什麼意思?”
“在外遊歷遲遲沒有歸家的巫醫,我自己取的。”
雲驪說著,上下打量了下獸人,“你身上有傷,要我幫你看看嗎?”
她不白看,要收晶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