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再看向雌性,眼裡明顯地帶了幾分憐惜和心疼,“當然不是,你其實長得也很好看。”
就這麼一句話,隕看到雌性一下就破涕而笑了。
說不上是什麼感覺,可隕隱隱感覺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了。
……
另一邊,雲驪應付完那幾個雄性,轉頭就是看到兩個幼崽一臉警惕地盯著某個方向。
她順著他們的視線看了過去,是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那個流浪獸人。
像是察覺到雲驪的目光,他看了過來,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沒一會,流浪獸人突然轉身離開。
雲驪心下閃過一絲疑惑,不過並沒有深究,新得得草藥還需要她連夜配製成療傷藥或是解毒藥,在草垛子販賣毒草的獸人不多,是以過幾天她打聽到訊息後還要自己親自去尋些能用得上的毒草。
“隕,新的療傷藥和解毒藥配好了,你自己看著點用。”
“好,我知道了。”
隕語氣輕鬆地應了下來。
雲驪沒細想隕眉眼的陰鬱怎麼就散了,但她想到他們這一行的正事,還是問了隕一句,“有沒有打聽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她看隕和那個雌性聊了也挺久的,不知道有沒有問出什麼有用的訊息?
隕似乎是沉默了一下,然後他搖搖頭,反問雲驪,“你呢,剛剛和那些獸人說話時有問到什麼有用的事嗎?”
所以她和那些獸人說說笑笑了那麼久,就是為了打聽訊息?
“嗯對,我打聽到距離這邊最近的一個大部落是叫靈部落,聽說是一些狐獸人聚集起來的部落,因為部落裡的獸人不論是雌性還是雄性都長得好看。
所以他們部落跟大陸上一些有名的大部落都有點聯絡,我打算之後的路就聽那個獸人的話去找這個靈部落。”
說起來,在沒見識真正大部落的獸人眼裡,只要別的部落比自己部落厲害一點,那就是一個大部落。
就跟鄉下的人知道自己附近的城市是個大城市,可城市的人卻知道自己這個城市之外是不是有更大的城市。
人的眼界和見識都要向外走才能增進的。
聽著雲驪的話,隕像往常一樣,靜靜地等她把話都說完,然後就是點點頭道,“好,我都聽你的。”
雲驪笑了笑,“那你有別的訊息了,也要記得跟我說啊。”
哪怕隕在她面前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可雲驪還是起了疑心。
倒不是隕沒有在她跟別的雄性說話時沒插嘴進來,讓得她不自在了,而是之前隕在流浪獸人面前的表現讓得她看到了隕的後悔。
他們認識的時間畢竟也才一年多,要是這一路的艱辛和她路上的態度讓得隕起了怯意,她也不是不能理解。
只是隕如果想回去了,她希望他至少跟自己說一聲,也好讓自己早做打算。
不然習慣了隕這一路的幫扶,突然一下就讓雲驪回到孤身一人帶著兩個幼崽上路的地步,她也會手足無措的。
可隕大概沒聽出雲驪這一層意思,在草垛子的這幾天,他依舊細心地照料雲驪和兩個幼崽的衣食,就是有其他雄性過來給雲驪獻殷勤時,他也會上前適時地阻攔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