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早就料到有人跟在你身後了。”
流浪獸人掃了眼他們的臨時休憩地,眼底飛快地閃過一抹暗芒,“既然這樣,為什麼不趁白天走得更遠一些。”
雲驪伸手輕撫了撫還在熟睡中的兩個幼崽,搖搖頭道,“我一個綠階獸人帶著兩個幼崽,就算路上不休息一直走,又能走出多遠。
那些獸人要是真有心想抓我的話,遲早會追上來的,只是我沒想到會碰到你。”
這可不是隕想得什麼青階獸人,而是藍階獸人,落到了他手上,就算雲驪是毒醫,想從他手裡脫身也不是一件易事。
這就更不用說她還帶著兩個沒什麼戰力的幼崽了。
“說得倒是有理。”
然而流浪獸人卻像是沒什麼惡意一樣,他隨意地在離雲驪比較遠的地方找了地方坐了下來,說,“但我對你沒什麼想法。”
雲驪盯著雄性看了好一會,看上去不怎麼相信流浪獸人這話,“那你追過來,是因為我巫醫的這個身份?”
流浪獸人衝她咧嘴一笑,“你說呢?除了這個,你身上還有什麼值得我惦記的嗎?
畢竟,也沒什麼獸人敢跟一個隨時能給人下毒的毒醫近距離打交道吧。”
說到最後那句話時,流浪獸人果不其然看到了雌性的臉色微變了變。
而云驪也確實是被他能戳破自己身份驚了一下,沉默一會,她問,“……我記得,我應該沒有在草垛子動過手,你是怎麼知道這事?”
“你在草垛子那沒對人動過手?你確定?”
流浪獸人語氣透著幾分冷意,“那他們怎麼跟著你在後面不過兩天,每天睡過去的時間就越來越長了?”
雲驪聞言臉上露出了幾分疑惑,“原來跟著我的是那些主動跟我打過招呼的嗎?”
流浪獸人眼神一凝,“所以你真的對他們都下了毒?”
若是這雌性真的是那種一察覺到別的獸人有些其他心思就要先下手為強的獸人,那他心裡的那些算計,只怕也要更加謹慎起來。
雲驪可不知道流浪獸人心裡的彎彎繞繞,她只是有些詫異流浪獸人對她的忌憚。
因為她就算會毒,也得有機會接近得了他這個藍階獸人啊。
“你這話說得倒是嚴重了,我給他們下得不過是一些迷幻藥,就算是我想給他們下毒,我在草垛子裡收集的毒草也不夠給那麼多人下的啊?”
不過雲驪這話卻並沒有讓流浪獸人放心下來,他看上去更加警惕了。
“就算這樣,你這樣起了一點疑心就給人下藥的行為,也會讓人覺得很害怕吧。
難怪之前跟在你身邊的那個雄性突然就丟下你們自己跟著別的部落雌性走了。”
聽到這話的雲驪先是一愣,然後就是按住了早就醒了卻在雲驪的示意下裝睡的離笙。
“原來他有了自己喜歡的雌性啊,難怪了。”
雲驪說不出自己心裡是什麼感受,她自然是不喜歡隕的,只是私心作崇,讓她知道原本喜歡自己的隕竟然是為了其他雌性才丟下她離開,心底難免會升起一股失落和遺憾感。
失落自然是失落自己的魅力這麼低,隕不僅這麼快就拋下了她,還喜歡上了別的雌性。
。了走崽個兩著帶人個一己自能只,助幫的隕有沒路的後以憾是然自憾而








